第(1/3)页 刘艳芳问到:什么事情? 你找机会去上个环吧。 刘艳芳被这句话震得半天没回过神来。 她盯着贾张氏那张在煤油灯下忽明忽暗的脸,嘴唇动了动。 好容易才挤出一句话。 妈,您说什么? 贾张氏的眼眶也微微泛红了。 艳芳,我也是寡妇过来的,守寡的苦我比谁都清楚。 不是妈不信任你,是这世道太苦了,万一出了什么岔子,两个孩子怎么办。 漫长的沉默之后,刘艳芳只说了六个字。 知道了妈,这周日,您和我一起去吧。 说完她转过身去把被子拉上来盖住了肩膀,背对着贾张氏躺下了。 煤油灯被贾张氏一口吹灭,屋里陷入了黑暗。 刘艳芳躺进被窝里,眼泪无声地淌下来,顺着眼角流过鼻梁,一滴一滴打湿了枕头。 她没哭出声,就那么睁着眼睛看着头顶那方被月光照得微微发白的天花板。 月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正好落在她的眼睛上。 她的眼睛里翻涌着恨、不甘,还有最深处那一点不愿承认的绝望。 她知道,凭自己二十七块五的工资,只能让孩子吃饱。 但那也只能是掺着野菜的窝窝头,连白面馒头都少见。 现在政府规定的贫困线标准是每人每月五块钱,他们家平均下来每个月不到四块,比贫困线还低上一截。 槐花连件像样的棉袄都没有,棒梗的鞋底磨破了也没钱补。 刘艳芳不甘心。 她不想一辈子困在这间破屋子里,不想永远活在贾张氏的眼皮底下,不想两个孩子跟着自己受穷。 她的手指头在被窝里慢慢攥紧了。 我的孩子一定不能一辈子吃窝窝头。我得想办法。 何雨柱是八级厨师,一个月几十多块,人看着也厚道——要是能靠上他,我们娘仨就能顿顿吃上肉,棒梗也能穿新衣服上学。 车间里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她怎么会不懂? 可她谁都看不上。 她就认准了何雨柱。他不是一直对自己避嫌吗? 她就不信,凭着自己的模样身段,他能一直不动心。 别以为她没看见,他打菜时的手抖、她蹭到他手背时他瞬间的僵硬,她都看在眼里。 何雨柱,你等着吧,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刘艳芳这朵白莲花在今夜绽放了。 想着想着,刘艳芳闭上了眼睛,呼吸渐渐平稳下来。 旁边的贾张氏也流着泪,在黑暗中睁着眼睛。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