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刘艳芳把手帕攥紧。 “妈,棒梗才十二。” 贾张氏没接话,继续剥花生。 花生壳碎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格外响。 刘艳芳又说。 “陈公安说了,最重是工读学校。” 贾张氏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几年?” 刘艳芳吸了口气。 “三年。” 贾张氏把簸箕放到地上,站起来。 “三年。三年以后他十五。” 刘艳芳抬头看她。 “妈,咱们得想想办法。” 贾张氏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黑漆漆的院子。 “想什么办法?易中海那边不松口,谁说都没用。” 刘艳芳站起来。 “我去求柱子——” 贾张氏猛地转过身。 “求他?你挨的那一巴掌还不够?” 刘艳芳捂住脸,那一巴掌的印子早就消了,但她总觉得还在。 贾张氏走回来,重新坐下。 “别去丢人了。易中海打你,那是他心疼儿子。你再去求何雨柱,那是往人家伤口上撒盐。” 刘艳芳坐回去,眼泪又下来了。 “那怎么办?棒梗在里头,吃不好睡不好,他才十二……” 贾张氏闭上眼睛。 “等着吧。等易中海气消了,我去说。” 刘艳芳愣了一下。 “您去?” 贾张氏睁开眼。 “我去。我这张老脸,不要了。” 刘艳芳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贾张氏站起来,把簸箕里的花生倒进盆里。 “槐花呢?” 刘艳芳擦了擦眼泪。 “睡了。” 贾张氏走到里屋门口,掀开帘子看了一眼。 槐花蜷在炕角,抱着一个布娃娃,睡得很沉。 贾张氏放下帘子。 “明天我去街道问一下,棒梗在里头到底什么情况。” 刘艳芳点点头。 “妈,谢谢您。” 贾张氏没说话,走到自己炕边,脱了鞋躺下去。 背对着刘艳芳。 灯灭了。 黑暗里,贾张氏睁着眼睛。 她想起了贾东旭。 要是东旭还活着,这个家不至于散成这样。 要是东旭还活着,棒梗有人管,不至于走到这一步。 要是…… 贾张氏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没有要是。 后院,聋老太太家。 老太太坐在炕上,手里转着佛珠。 何雨柱端了一碗红糖鸡蛋进来。 “老太太,吃点东西。” 聋老太太睁开眼,看了一眼碗里的鸡蛋。 “你小子,又给我开小灶。” 何雨柱把碗放到炕桌上。 “这不是小灶,这是孝敬。” 聋老太太拿起勺子,舀了一口汤。 “念恩回来了?” 何雨柱在炕沿上坐下。 “回来了,腿打着石膏,精神还成。” 聋老太太点点头。 “那就好。易中海那两口子,这几年不容易。” 何雨柱没接话。 聋老太太又舀了一口。 “棒梗那孩子,从小就被贾张氏惯坏了。偷鸡摸狗,迟早要出事。” 何雨柱嗯了一声。 聋老太太放下勺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