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三年前输给裴矩,他是真的不服气。 本来准备参加第二年的春闱,还觉得失去和裴矩同榜的机会甚是遗憾,谁知考前突然坏了肚子,一夜如厕十几次,以致次日缺考,只能再苦读三年,参加明年的春闱。 裴矩微微一笑,病弱中更见风姿,“各凭本事亦是我所愿也。” 卫骏便携袁少康告辞。 出了文昌胡同,卫骏问袁少康:“你知道裴家来客是谁吗?” 袁少康心里有所猜测,嘴里却说:“不清楚,但几日前曾见过门口的丫鬟婆子,料想是上回来探望裴兄的那位姑娘。” 卫骏却认得钱嬷嬷,“那是宁国公府的下人和车马。” 袁少康闻言一惊。 卫骏笑道:“近日听说宁国公府的六姑娘刚从南方回京,几乎传遍各公侯勋贵之家,都在观望,想来和裴兄有同乡之谊。” 袁少康想到谢珊珊的气派。 怪道那样睥睨,那样华贵万方,原来是国公府千金。 袁少康顿觉自惭形秽。 卫骏拍拍袁少康的肩,道:“走,我们回府,今日邀请许多赴京赶考的举子,也有咱们在金陵乡试的同科,大家一起赏花吃酒共同探讨学问,定是人间乐事。” 绝大部分的举子都是提前进京备考。 袁少康笑应,“多谢卫兄相邀。” 谢珊珊收回异能,凝眉沉思。 卫如兰在卫骏请客当日请各家千金赏花是何居心? 他们家可没有第二个花园。 各国公府建造规格差不多,只有一个不大的后花园,不能逾矩。 宁国公府也是。 裴矩进来道:“已经打发走了,料想接下来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有人来打扰。” 春闱在即,谁不怕生病? 谢珊珊告诉裴矩:“卫骏之妻是我那位十四年前意图杀我的大舅母之内侄女,你我交好,恐怕会连累到你。” 裴矩望着她的双眸,“若被连累,姑娘会来解救我吗?” “当然会。”毋庸置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