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果然是芝兰玉树,天下无双。”难怪谢珊珊那么聪明机灵的女孩子有什么好东西总是惦记他,便是他见到也觉得喜欢。 等到明年打马游街,必有掷果盈车之待遇。 裴矩行了两拜礼,“晚生见过宁国公。” 见官不跪便是读书人得到的优待。 谢峰抬手虚扶,“免礼,看座。” 裴矩坦然入座。 风姿雅致,卓尔不凡。 谢峰心里又多了几分赞叹,面上却不动声色,“珊珊跟我说,你随柳尚书读书?” 他和柳尚书虽有师生之实,但没拜师,算不得正经的师生,口上向来是称呼他的官称,早先是柳学士,后来是柳侍郎、柳尚书。 天佑帝登基后意欲加封,被柳尚书以年迈为由婉辞,随后致仕。 那年,他儿子留下的遗腹子夭折,他便没了生气。 他没让儿媳守寡,亲自送她归宗,又赠送一半的家产给她做嫁妆,又亲自给她做媒,等她成亲后才离开京城,再未回来过。 谢峰最敬重的人中,他算一个。 裴矩恭敬地回答谢峰:“是,晚生侥幸入得老师之眼,随老师读了十年书。” 谢峰指着案上的文房四宝,道:“上一科殿试的考卷,我问陛下要了来,你做出来给我瞧瞧,若做得不好,我可有话说了。” 裴矩应了一声,走过去。 他没有坐谢峰日常所用的椅子,而是站着答题, 谢珊珊帮他研墨。 都是文言文,是很冷僻的词条,看得不大懂。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