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既要出门赴宴,便不能再穿男装。 次日,谢珊珊先遣人把连同红珊瑚在内的寿礼送到安国公府,接着叫凌霄找出针线房送来的两套女装,配天佑帝所赐的首饰。 初次亮相,务必不能丢了面子。 谁知姜太君忽然打发人送来两套赤金头面。 一套累丝攒珍珠,一套点翠嵌宝石,总有数十件,比起天佑帝所赐竟是毫不逊色,因是一整套,更显得富丽堂皇,端庄大气。 钱嬷嬷拿荷包赏赐来人,送走后过来瞧了几眼。 “姜太君向来是大方的。”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往年也常给前头那位太太和姑娘们送头面衣服,都不比今儿给姑娘的差。” 谢珊珊未放在心上,道:“收起来吧!” 钱嬷嬷问道:“明儿不戴?” 谢珊珊摆摆手。 自己尚年轻,没必要戴一整套头面。 若戴了,明儿撞见姜太君,还以为自己原谅他们了呢! 哪有那么美的事儿? 谢珊珊不是原主,无权替原主原谅别人对她的伤害。 钱嬷嬷遂叫凌霄收进妆奁中。 谢珊珊接着挑选出门的披风和斗篷,恰逢针线房送来给裴矩做的银狐披风,她立刻吩咐钱嬷嬷给裴矩送过去,连带叫丫鬟做的抹额、荷包等物。 钱嬷嬷送到裴矩手里,笑道:“姑娘一会子得跟李尚宫学礼仪规矩,故未亲至。” 裴矩回了一盆腊梅。 清风早起前往文昌胡同收拾书籍行李,又以损失一个月押金的代价退了租赁的小院,他叫清风到花市买回两盆腊梅,一盆已先送至谢峰书房。 谢珊珊收到后忙命人摆在案上。 李尚宫看了一眼,并未多言,就安国公府的寿宴继续教导谢珊珊。 见到主家该怎么见礼,见宴上贵客又该怎么拜见,见什么样的人行什么样的礼,有行一样的礼,有行不一样的礼,皆视身份来定。 谢珊珊虽是国公之女,穿衣打扮依父而定,但没品没级,届时只能敬居末座。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