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裴矩与三位姐夫以雪为题正在联诗,佳句不断,忽见钱嬷嬷提着食盒过来,后面是姊妹四人的大丫鬟,每人抱着一个大包袱。 看着和三位姑爷同居一室仍无人能夺其光彩的裴矩,钱嬷嬷先行了礼,笑眯眯地说道:“姑奶奶姑娘怕姑爷和裴公子饿着,打发我送几色果点过来,又给每人送了件披风,晚上读书的时候都别冻着。” 周振那件正是谢珞珞给他选的石青刻丝青白狐披风。 张捷的是件青狐披风,关聪的是件猞猁狲大氅,都比谢珞珞选的贵重稀有。 谢珊珊送给裴矩的就更不用说了,是一件大红织锦的银狐鹤氅,华彩绚丽,光耀夺目,一经上身,衬得他肤色如玉,清冷如仙。 关聪笑道:“矩弟,你是不考上状元都不行了。” 做举人时,解元可穿披红挂彩,独享荣光,但若中进士时没中状元,就只能和普通进士一样,不得以红衣做常服,除非官至四品才能穿红。 谁不想穿红袍? 关聪也想。 裴矩心情愉悦,笑意浅浅,“自当用功,不负心意。” 关聪拍拍他肩膀,“提前祝你一举得魁。” 周振却直接点他的名字,“你也要下场,难道不该用功?你比裴贤弟还大一岁,和凯旋文章诗句竟逊色十倍,更该加倍苦读。” 张捷表字凯旋,寓意大捷之意。 他在摸自己妻子送来的披风,嘴角翘得老高,闻声抬头:“三姐夫别提我,我有自知之明,不和裴贤弟相比,他是文曲星下凡。” 叔伯兄弟中就出他一个读书人,祖父母、父母都说他中举是祖辈烧了高香。 得知儿子留宿宁国公府是为了读书,谢珞珞姐妹三人的公婆不仅没有不悦,反而高兴地打发人送许多日常所用之物,另外又备了礼,叫他们安心用功。 便是学累了,在为人处世上得谢峰几句指点,也够他们受用终身。 明明权倾朝野却不惹天佑帝忌惮,深得太子敬重,满朝文武中能做到的仅有谢峰一人,连带他新来的女儿都深得圣宠,赏赐不断。 大年初一那天,帝后和太子太子妃夫妇无不有赏,宁国公府的街坊四邻均看得眼热。 趁着初六在忠靖侯府吃年酒碰面的机会,少不得有人问及谢珊珊可曾许配人家。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