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有异能,各种金属在她手里向来由她搓扁揉圆,黄金又软,认识裴矩后就利用闲暇时间悄悄手搓了这只戒指。 至于尺寸,她的眼睛就是尺。 她搓了两只,把另一只放在裴矩掌心,同时伸出自己的左手,“帮我戴上。” 裴矩托起她的手,依言将戒指戴在她的中指上。 “听说,太祖皇帝曾在定亲和大婚时和皇后娘娘互戴戒指,意为锁定终生,珊珊是重现古风吗?”师从柳尚书,裴矩自然知晓许多外人不知道的信息。 谢珊珊笑道:“没错,你现在被我锁住了。” “甘之如饴。” 一大一小,两只肤色近乎一致的手并列一起,蓝钻熠熠生辉。 关聪眼尖,“六妹妹,你的蓝钻比矩弟的大。” 谢珊珊莞尔,“五姐夫眼力比三姐夫是一点都不差。” 巨型钻石固然贵重,但戴在过于纤细的手指上并不好看,谢珊珊没有一味追求巨型,所以裴矩戒指上那颗只有六克拉,而她这颗却是十克拉。 祖母绿型切割,只搓个简单的金环,以八爪勾住四角。 出自同一块蓝钻原胚,用异能切割打磨出十来颗大小形状不一的裸钻,最大的有二十一卡多,最小的约有三卡多,却不是打家劫舍而来,是她带队前往南非时,在山崩地裂的钻石矿中发现,顺手捞了回来。 她可是谁都没给,就想到裴矩了。 清风笑得见牙不见眼。 次日一早,天还没亮,他就匆匆出府,找民信局寄幺帮信,多花了不少银子,令其昼夜兼程,专人送往松江。 交代完,出来却见到了袁少康。 方巾青袍,文质彬彬,显而易见的比往日更加神采飞扬,眉梢眼角俱是喜色。 清风行了礼,“袁老爷也出来寄信?” 袁少康含笑道:“正是,我欲在京中定亲,前几日下雪未能出门,今早雪停,特意寄信回家请父母赶在殿试前过来操持。倒是裴兄,离开文昌胡同后去哪里了?咱们金陵省来的举子碰面,都说不知何处寻找裴兄,恰好遇见,替他们问一句。” 得知裴矩进京赶考,许多人都比较关心。 清风外表粗豪,性格却极机灵,回答道:“恭喜袁老爷,我们老爷才定了亲,住在岳父家中养身子,自然不好相约旧日同窗同科。” 袁少康闻言一愣。 “裴兄也定亲了?不知是哪一家的千金?”竟然不嫌他体弱多病,活不过二十岁。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