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为什么说是芝麻饼呢? 实在是太像了。 一张圆脸,五官扁平,布满星星点点的麻子。 麻子的数量胜过比康熙帝。 不同的是,康熙帝是得天花痊愈后留下的麻子,坑坑洼洼,不平整,眼前这人却是天然生就,恍若一粒粒白芝麻长在皮肤上。 关键是他肤色也像刚出炉的烧饼。 其实说不上丑,就是平平无奇到配不上他那一身金冠绣服和猞猁狲大氅。 该不会是四姐夫口中的鲁国公府芝麻饼吧? 谢珊珊记性好得很。 不光如此,她同时忆起原主刚进京城正处于茫然无措时,芝麻饼当街调戏过原主。 那次是同卫骏一起出行的袁少康仗义执言,在卫骏的威慑下,呵退了芝麻饼。 谢峰也是因此觉得他品行不错,继而有所关注。 杏榜一出,直接招为女婿。 谢珊珊双眉倒竖,直接开口骂道:“不长眼的东西,睁大你的狗眼看看,姑娘是你能冒犯的人吗?小心我把你的眼珠子抠出来扔到地上用脚踩。” 反正长了眼睛也没用。 自己和裴矩一路畅通无阻为何无人敢冒犯?不就是穿着打扮吗? 民间百姓不认得顶级裘皮尚且如此,他一个国公府的公子哥难道看不出自己穿的海龙皮? 芝麻饼先前只顾着看脸,顿时被迷得晕头转向,哪里分得出目光去打量他们穿什么衣服? 再华丽的衣服,在他们的容光之下也会变得不起眼。 何况,雪夜里的灯光又暗,比不上白天。 听到谢珊珊的骂声,芝麻饼甩了甩混沌的脑袋,斜着两只满是醉意的眼睛,“小娘子声音真好听,再骂两句,我靠近些听。” 说着,把脸凑了过来,喷出一股酒气。 裴矩眸光一沉,还没来得及抬手让袖箭射出去,就见谢珊珊赏了他一脚。 裴矩顺势收回手,继续当柔弱无依的美少年。 谢珊珊把芝麻饼踹翻在地,刻意没用异能是暂时不想给宁国公府惹麻烦,因而只是又踢又踹,出脚又快又密却有分寸,让他疼而不残,“调戏到姑娘头上,姑娘把你就地打死,信不信你老子只能自认倒霉?还得向姑娘赔礼道歉?” 等有机会,直接弄断他的第三条腿。 今天在大庭广众下打他的时候不能这么做,真让他残了,鲁国公府铁定算在自己头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