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鲁国公咬牙道:“贤侄女不是在姑苏长大的吗?我打算送给贤侄女的铺子就在姑苏,阊门临街三间丝布铺子,市价一千二百两,月租十二两,买脂粉定是绰绰有余。” 谢珊珊稍觉满意,“鲁国公爷想得真周到,等陛下问起我的委屈,我一定说不委屈。” 鲁国公双目圆睁,“和陛下有什么关系?” “陛下若知道我被令郎当街调戏,肯定替我做主呀!”谢珊珊下巴朝门口扬了扬,“张总管来得正是时候,对不对,张总管?” 张玉笑眯眯地跨进门,“姑娘说得没错。” 天佑帝惦记蓝钻惦记了一整夜,一早就打发他出宫过来找谢珊珊,听门房说鲁国公上门算账,他就没让门房通报。 他和谢峰都是打小陪伴天佑帝的人,交情深厚,只要不宣旨,想来是随意进出宁国公府。 鲁国公赶紧站起身,“张总管来宁国公府,可是陛下有什么旨意下达?” “陛下听说谢姑娘昨儿晚上在灯会上被人欺负,特地打发我来问问。”不能说天佑帝偷偷出宫的事,张玉换了个说法,并关切地问谢珊珊:“姑娘昨天受到那么大的惊吓,晚上睡得安稳不安稳?要不要让太医开副药压压惊?” “一夜都没敢睡,就怕鲁国公找我算账。”谢珊珊揉了揉眼睛,揉得眼角微红。 鲁国公嘴角抽搐了一下。 两巴掌拍碎两个百斤的石锁威胁自己,哪里像是一夜没睡的样子? 不过,天佑帝如此关心谢峰的女儿,倒真是出乎意料。 鲁国公先前以为天佑帝仅仅是爱屋及乌。 如今看来,不是那么回事,肯定有别的缘故在内,他得好好打听打听。 “不敢找姑娘算账,徐某是来给姑娘赔礼道歉。”鲁国公见到张玉,更歇了算账要公道的心思,“徐某教子无方,惊扰了姑娘,徐某回去一定严加管教,还请姑娘宽恕一二。” 谢珊珊蹙了下眉,“鲁国公爷刚刚送铺子明明说是感谢我的不杀之恩。” 鲁国公心里暗骂她和谢峰一模一样的贪得无厌,“谢礼是谢礼,赔礼是赔礼,只是恰逢张总管到来,还没来得及说。” 谢珊珊眉头舒展,“那是什么样的赔礼呢?” “我在秦淮河畔有个宅子,每逢乡试期间,赁给考生,月租八两,给姑娘压惊。”一宅一铺总价两千两,鲁国公给得无比心疼。 谢珊珊笑道:“既然鲁国公爷诚心相赠,那侄女就笑纳了。” 她就说嘛,芝麻饼挨了打,他爹反而得来赔礼道歉。 鲁国公心口滴血,“稍后使人把房契送过来,先不打扰张总管的正事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