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张玉将信连同蓝钻一起带回紫宸殿,天佑帝观之后龙心大悦。 自此,常与谢珊珊书信来往。 他无法出宫,谢珊珊却能随意出府。 渐近二十,周振和谢珞珞不得不回家,张捷和关聪则以跟裴矩学习为由,仍与妻子留在岳家,继续头悬梁锥刺股。 会试共分三场,分别是二月初九、二月十二、二月十五,每场为期三天。 谢珊珊认为谢峰婚期定的不是时候。 他二月十二大婚,正值裴矩和两位姐夫参加第二场考试。 就那么想成亲生子吗? 真是猴急。 自进入正月,裴家也在数着日子算会试时间,虽知裴矩上次来信说心疾已愈,但他积弱多年,且北方严寒,大家仍旧十分担忧他在考场挨饿受冻。 听来松江收布的客商说京城今冬大雪频下,裴大嫂后悔没给裴矩多做几件棉衣。 过完元宵不久,忽然收到裴矩的来信。 和往常一样,裴父裴母叫来长子长媳来老宅读信,好与他们商量裴矩信中所诉之事。 裴大哥展信看完,顿时呆若木鸡。 裴母急忙问道:“老四在信里说什么了?可是银子不够使了?还是衣服做得太薄?” 她忧心忡忡,后悔让他进京赶考。 裴大嫂也是同样的表情,紧盯着丈夫等他开口。 裴大哥激动得满脸通红:“爹,娘,娘子,大喜,咱们家大喜了,老四在京城被宁国公府招为东床快婿了!” 裴父裴母和裴大嫂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国公府?那是几品的官儿?” 裴母和裴大嫂没有上过学,不大清楚。 裴大哥却读过几年书,兴高采烈地回答道:“是超品。文武百官中,国公爷最高,仅次于王爷,都是几代不降爵,年俸几千两银子。” 听说,少则三千,多则五千,还不算禄米。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