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谢珊珊亦觉与有荣焉,则对裴矩笑得灿烂如花:“十一日的晚上,我亲自来接你。” “好。”裴矩眸光温和,“我胸有成竹,不用担心。” 说着,他解下银狐披风。 本该出现的清风又不知道被挤到哪里去了,只能由谢珊珊伸手接下。 张捷和关聪也依次脱掉外面的披风,里面和裴矩穿一样的方巾蓝衫,拿着一样的文具、食物和礼部开具以证明身份的文书等,无不遵从朝廷规定。 谢珊珊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到礼部办理的,相当于古代准考证,上面有考舍房号。 谢珊珊深切认为本朝太祖是效仿明太祖朱元璋,以参与会试的举子是歌鹿鸣而来者,应该以礼相待,仅规定就身搜检,举巾看视,没有辱人之举,而后,号房内统一给举子发放被褥、棉服、蜡烛、马桶等物,免其受寒,得天下文人归心。 不是谁都像裴矩三人那样以大绒制衣,寻常单层棉衫根本不足以抵御京城的严寒。 像现在,至少零下十来度。 这还是天气回暖的结果。 “春风犹寒,娘子,你带妹妹们先回去。”张捷叮嘱妻子。 谢璐璐点点头,把手里张捷脱下来的披风转手交给丫鬟,转而对张捷行了一个万福,“在此恭祝二爷明日一早文思如泉,杏榜扬名。” 张捷还了一礼,笑道:“多谢娘子吉言。” 他先排队,关聪和裴矩跟上。 等三人依次排好队,谢珊珊姊妹三人翩然离去。 来人愈来愈多,她们不宜久留。 片刻后,一个胖子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挤掉正打算排在裴矩后面的一个中年举子,兴高采烈地说道:“裴兄,好久不见。” 三十六七岁的年纪,正是谢珊珊曾在文昌胡同见过的周元慎。 他后来又去找过裴矩几次,皆未能见面,后来又得到裴矩早已搬走的消息。 偶遇江南举子,只有袁少康见过裴矩。 两三个月不见,周元慎发现裴矩竟养得气色俱佳,嘴唇不再泛着绀紫,而是犹如涂朱,更显得容貌俊美,风度闲雅。 周元慎一呆,“裴兄,你大好了?” 注定活不过二十岁的人居然在京城把病治好了?岂不是要一飞冲天? 裴矩轻咳两声,“周兄见笑,并未大愈。” 这是实话。 周元慎不相信,上下打量站在张捷和关聪后面的裴矩,“你如今和当日在金陵府学时的模样可谓是大相径庭,如今脸颊丰润了许多,且身形不再单薄如纸。”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