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云姨娘磕得额头青紫,“我愿遵从太太之命,到庵堂清修。” 先保住名分,以后再徐徐图之。 即使是谢峰,也不禁佩服她的决断,更加觉得不能把她留在府里,“非太太之命,本就是我的意思,不过是太太掌管内务,由她开口罢了。” 听他这么说,陆知微的丫鬟面色和缓许多。 刘姨娘也不敢给自己求情了,怕谢峰翻出自己穿大红衣服的事,横竖陆知微说了,等她诞下嫡子,自己这些人就可以回府。 唯独金姨娘泪水莹莹,哽咽道:“刘姐姐和云妹妹做错事被罚,理所应当,贱妾何辜?竟也要一同被打发出去?贱妾出身低贱,命不由己,侥幸进入宁国公府,谁知生子夭折,不曾再有一儿半女,平时安静度日,形如奴仆,不惹是非,莫不是太太也容不下贱妾?” 陆知微眸光一沉。 谢峰嗤笑道:“你觉得自己出身低贱,命不由己?” 难道不是吗? 大家都看他,包括陆知微和谢珊珊。 金姨娘仰着脸,眼神明净,姿态楚楚可怜,“生死不由己,难道不是命薄?可是国公爷,我也是个人呀,我也曾为国公爷生儿育女,正如云姐姐所说,即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谢峰点头,“那又如何?” 好渣呀! 谢珊珊在心中评价他。 古代妾室命运悲惨是事实,大多身不由己。 在场的人似乎都没料到谢峰会这样说,连陆知微都有些侧目。 谢峰冷笑一声,道:“入府做妾难道不是尔等自愿为之?历朝历代以来一直男多女少,你们皆是良家女子,婚配自由,不存在嫁不出去的情况,无非是愿意娶你们的男人不够让你们满意罢了。若我强抢民女则其罪在我,然尔等贪图富贵,便该接受自己应有的命运,平时享受锦衣玉食时想不起自己生死不由己,如今送你们清修却突然觉得命运悲苦?何其可笑!” 谢珊珊忍不住点头,他说的也确是事实。 先秦汉唐时代有媵妾,一般是新娘的姐妹侄女做陪嫁,有扶正的机会,现在没有了。 妾就是妾,不存在什么贵妾良妾贱妾。 本朝多处仿明制,对王公贵族纳妾数额有严格规定,而且是良贱不通婚,能堂而皇之做妾的女子基本都是良籍,即使原先是贱籍,也必须转为良籍后才能成为有纳妾文书的妾室。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