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愚弟不在乎一时劳苦,只求去往卫所历练军务,熟悉民情,也算为日后立身朝堂提前铺路,谈不上什么委屈。” 水溶沉吟片刻,终究点了点头, “既是三弟心意已决,此事倒也不难,待你冠礼后我亲自去兵部替你打点安排就是。” 水泠闻言大喜,忙躬身谢过, “全仗王兄周全,先在此谢过了……” 隔日是冠礼之期,北静王府本就人丁稀薄,也不张扬铺排,并没有邀请其他世家权贵登门赴宴,内里唯有水溶水泠兄妹三人主持礼数。 行过冠礼,水溶看着立身端整的水泠含笑道, “三弟今日早冠出仕,已是成年立身,我便僭越几分,代叔父为你取一表字,就唤作景渊,不知可还合意?” 水泠躬身行礼, “多谢王兄赐字。” 一旁的水清漓抿着唇笑,眉眼弯弯看着他, “如今三哥有了爵禄,又行了冠礼,竟是正经的官老爷了,瞧着真是威风的紧。” 水泠闻言陪着含笑附和几句,可心底却暗自唏嘘感慨,不由得替水清漓心生几分怜惜。 自己好歹靠着便宜老爹的遗泽袭了三等将军爵位,有田产有禄米,前程有路可走。 可水清漓同为王府血脉,只因是庶出旁支,不是水溶的亲妹妹,按朝廷规制连个县主县君的封号都捞不到,无诰命无封赏,往后婚嫁也只能平平草草,远不如其他勋贵嫡女般尊荣。 水溶去兵部打点也要时间,隔日水泠早早起身,在院中按着武学路数练拳使剑,几日下来倒也有模有样。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