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更何况,朝廷现在缺钱,我前队郡的税收全靠那些大族啊,动不得,是真动不得啊!” “是以下官只能重点监视,敲打约束,不敢贸然打压……” 再次深深叹了口气,甄阜又深深向侯霸行了一礼:“望侯君理解下官之苦,下官真的尽力了……” 王宗总算是听明白了: 好家伙! 这整个郡的豪强几乎都与刘氏有关系,而且关系还不浅,就连基层也都与刘氏有染! 这妥妥的地头蛇啊! 难怪历史上王莽对刘氏严防死守却还是防不住! 这南阳刘氏的水,还真是深不可测啊…… 一念至此,他看向甄阜的目光也充满了同情:唉,还真是难为你了…… 看来自己还真得好好考虑一下如何凭本事吸引秀儿了! 不然我现在庶民一个,一点实力都没有,在这南阳与刘氏作对,简直找死! 嗯,想要吸引秀儿,那就得对秀儿深入了解一番。 对了,秀儿此时在哪儿? 额……没记错的话应该还在常安上大学吧? 没事,他不在南阳郡,他兄长总在吧? 于是直接生硬地插嘴道:“甄大夫,你可知刘縯?” 闻言,甄阜突然皱起了眉头: “焉能不知!” 甄阜气愤道,“此子三十有余,性情刚猛任侠,散尽家财蓄养亡命,手下宾客数百,在南阳郡可是鼎鼎大名,某早就对他重点监视了,只是并无实际证据,也不好贸然……” 王宗一听,眼里冒光: 这刘縯果然和史料记载的一样! 正好,刘縯要拉拢人,自己要被拉拢,简直天造地设……啊呸,简直…… 算了,一时想不到最合适的词儿…… 没人发现,王宗的嘴角不易察觉的勾了起来。 甄阜向侯霸又汇报了一些关于前队郡的公务后,因侯霸坚持要立刻出发前往棘阳,连饭都懒得吃。 甄阜便只能又带着梁丘赐等人亲自送侯霸出城。 路上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而在人群中,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正站在一个衣着朴素的年轻卖粮商贩身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问道: “文叔兄,你匆忙从常安赶回来就是为了他,如今总算看到了,感觉如何?” 年轻商贩目光一直锁在队伍前方,轻声道:“仲华,你发现没,郡大夫对他的态度,可不像是对一个因谋逆而被贬为庶人该有的态度!” 年轻书生点了点头,也看向队伍前方:“是啊,而且他还骑着马,哪有流放犯骑马的……” 商贩神情严肃:“所以啊,我愈发觉得这王宗被贬到我们这里,定是另有目的!” 年轻书生皱了皱眉:“如今看来文叔兄的猜测应是错不了,谋逆之罪竟然不杀,还刻意贬至此地,这可不像那位的行事风格……” 商贩拍了拍年轻书生的肩膀:“现在还只是猜测,不能妄下定论,仲华,你家在棘阳有人,帮我多留意留意。” 年轻书生心领神会:“嗯,小事一桩,对了,你听说了吗,他们在昆阳好像遇袭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