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甄阜怒道:“我是让你这么做,可你第一时间让他认罪伏法就行了,拖那么长时间干嘛?” 梁丘赐憋屈道:“我这不是想一劳永逸……” 甄阜喝断道:“一劳永逸?等你哪天不明不白死了就彻底一劳永逸了……” 说罢,竟直接拂袖而去! 与此同时,马车内。 衣着朴素的刘秀正在帮兄长刘縯上药:“兄长,难为你了……” 刘縯哈哈一笑,打断道:“无妨,些许皮肉之苦罢了!” “这次多亏三弟你料事如神、早做准备,否则为兄死劫难逃啊!” 刘秀看了看另一边坐着的白衣书生邓禹,笑道:“这都是仲华的功劳!” 邓禹也笑了笑:“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只是利用了家里的一些消息渠道罢了,也谈不上什么功劳。” 刘縯又问道:“你们又是如何确定梁丘赐不会直接杀了我?我当时还真以为他会直接杀了我……” 邓禹道:“据我得到的消息,此人倨傲莽撞,又甚是贪功,只抓兄长你自然是满足不了他的……” 刘縯点点头,赞道:“仲华大才!” 刘秀突然叹息道:“此次本是无妄之灾,怪只怪兄长风头太盛,过于张扬,还望兄长日后……” 刘縯似乎有些不悦,打断道:“此言差矣,我一向如此,那王宗来之前,怎么什么事都没有,偏偏他一来,我就成了他们的目标?” “你不也是因为此子的到来才有所怀疑的吗?” “而且后面也是因为仲华收到消息,说甄阜、梁丘赐是在与王宗侯霸密聊后,才开始针对我的。” “这说明王宗那厮分明就是冲着我来的,怎的现在还怪上我了?” “哼,平白受这皮肉之苦,还差点死了,王宗是吧,此仇不报非君子……” 刘秀见状,连忙抢道:“兄长,切不可再冲动……” 见二人快要吵起来,不待刘秀开口,邓禹便连忙笑着打断道:“好啦,好啦,文叔兄且放宽心,兄长此次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你也不用太担心!” 说着,又看向刘縯:“经此一事,兄长在南阳的名望会更加大……” 在邓禹的调和下,二人终究是没有吵起来。 回到家,刘縯因为伤势不轻,早早便回房休息了。 但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的亲弟弟怪自己太张扬,还是因为平白无故遭此一劫。 躺在床上的他越想越气: 既然那帮人已经把自己当作目标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这次没得手,下次还会继续! 若不是王宗,自己根本不会遭此一劫,所以,王宗不除,自己绝对安生不了! 想到此,他竟拖着受伤的身子,趁夜悄悄离开了房间……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