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刘秀眼前一亮,似乎受到了启发:“这的确有可能!” “但我想说的是,背后之人故意在南阳郡的地界内截杀王宗,就是知道甄阜会利用此事再次打压刘氏。” “换句话说,甄阜并不是与背后之人一伙的,而所有人都被背后之人算计了!” 邓禹倒吸一口凉气:“如果真是这样,那能把这么多人都算计在内,此人未免也太厉害了,这背后之人到底是谁?” 刘秀叹息一声,喃喃道:“是啊,这背后之人到底是谁?” “他的真实目的又到底是不是如我们推测的这样?” “如果不是,那他的真实目的又是什么……” 邓禹揉了揉太阳穴:“罢了罢了,此事恐怕不是我们在这揣测就能搞明白的!” 刘秀拍了拍邓禹的肩膀:“总之这次真的多亏了你了,没想到你这么厉害,竟然能把人插到梁丘赐旁边!” 邓禹笑道:“又不是我安插的,再说了,你以为南阳郡其他那些大族没有安插吗?” “他们只怕比我邓家更厉害……” 刘秀笑道:“他们家族或许更厉害,但他们家族却没有比仲华你更厉害的俊才啊!” 邓禹白了眼刘秀:“够了,耳朵听出茧来了!” 刘秀却突然正色道:“王宗还得麻烦你继续帮我盯着,只有盯紧他,才有可能知道真相,拜托了!” 邓禹嘿嘿一笑,直接走到床上一躺:“别废话了,今晚就在你这儿睡……” 刘秀也笑了:“睡吧睡吧,对了,什么时候带我去新野拜见拜见阴家,我得感谢他们这次相助……” 邓禹再次白了眼刘秀:“你那是去感谢的吗?” “你是想去见那大美人才对……” …… 棘阳县府。 已是后半夜了,县宰岑彭还伏在案前,看着下属呈上来的报文书愁眉不展。 四月,关东蝗灾,遮天蔽日,良田尽毁,颗粒无收,以致流民遍地。 而棘阳县临近蝗灾核心区,本身就受到了蝗灾影响。 偏偏周边灾民又不断涌来,挤在棘阳城外的空地上,破席烂草铺地,老弱哭号,饿殍横陈,腥臭之气随风飘进城里,熏得人头晕作呕。 不是岑彭不想赈济这些灾民,只因城内官仓早已见底。 往年的储粮,大半被上头层层调走,剩下这点,本就只够县署官吏与城防军勉强支撑月余。 如今流民暴增几千,杯水车薪,连三日都撑不住。 他倒是可以直接放粮! 可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那点粮食用完就无以为继,到时候灾民救不了,城内还会缺粮,棘阳的署吏、士兵第一个不干! 可如果不放粮赈灾,城外流民日日饿毙,怨气冲天,聚众围门已是常态,若再拖三五日,暴乱必起,棘阳必乱! 唉,进退皆是悬崖! 他也不是没试过别的法子。 他想过高价购粮,可他县府哪有那么多钱,这几年连赋税都交不齐! 而棘阳县的几个大族,虽家家仓廪充盈,却紧闭大门,一粒不卖,偶有放出,也是斗米千钱,天价之数,县衙根本无力承担。 他也厚着脸皮去借过粮,可那几个大族次次闭门不见,就算见了,也是百般推脱,说他们的粮食自家都不够用。 更有言语刻薄冰冷者,说流民死活与他何干?朝廷尚且不管,县宰何必多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