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云松峰下,有一大片松树林。 林中松树茂密,寒蝉稀少,人迹罕见。 有三个奇怪的身影,一摇三晃,来到了松树林边。 它们放下一口泛红的小鼎,然后面面相觑,站在了原地。 风吹树叶,沙沙作响,气氛有些诡异。 三只蝉人都像死了一样,直挺挺的站着,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它们不是不熟,只是沟通困难。 有耳朵的蝉人没长嘴,有嘴的蝉人听不见,唯一一个能看见的蝉人,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它们仨如刚睡醒一般,都站在树林边缘,各自发愣。 “吱~吱~” 松树林内传来蝉鸣声,一阵接着一阵,越来越多,越来越紧凑。 林影斑驳,树叶颤动,明明没有风声,树林中却一直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 …… 天渐渐黑了,云松峰上有一扇石门被缓缓推开,门里走出了一个人影。 从外表上看,他是一个二十余岁的年轻人,面带雀斑,瞳孔幽暗。 魏寒站在半山腰,抬起头,遥望着天上的一大片乌云。 他察觉到了一丝熟悉的气味,缠绕在附近,一直不散。 “最近,寒山发生了什么事?” 魏寒像在自言自语,不知道说给谁听。 悬崖上的一棵松树长出了一张活人脸,它慢慢开口,声音很轻。 “回长老,没什么大事儿,只有一个传闻比较奇怪。” 魏寒吐出一个字:“说。” 松树想了想,开口道:“寒山里有几个人捉蝉,半夜撞见了山鬼。” “山鬼?” “是,” 松树说:“那几人看见了一口红鼎,立在空地上,鼎下烧着柴火,鼎里烧着沸水。” 魏寒闻言一顿,皱了皱眉头:“然后呢?” 松树继续说道:“那几个人凑近一看,发现鼎里煮了一锅寒蝉,足够上百只。” “所有的寒蝉都被煮熟了,通体发红,炖成了一锅烂肉。” 魏寒却摇摇头,觉得事有蹊跷:“寒蝉很难被煮熟。” 至少一般修士没能力煮熟寒蝉,除非,是那口鼎有问题。 魏寒问:“鼎长什么模样?” 松树说:“暗红色,四四方方,鼎上沾着血肉,样子很奇怪。” 魏寒忽然沉默了,眼帘低垂,心中一动。 这口鼎的样子听起来有些耳熟啊,而且是很熟悉很熟悉,他有幸借用过一次……亲手煮熟了太一阵满门。 难道真是那位前辈?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