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看见了父皇,躺在榻上,脸色很不好,看着很虚弱。 “母后……”他的声音有些发抖。 窦漪房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后的栗妙人,面色平静,像是早就料到他们会来。 “来了?”她的声音淡淡的,把药碗放在旁边的几案上,用帕子擦了擦手,“既然来了,就过来看看你父皇吧。” 刘启走过去,在榻边跪下,看着刘恒那张消瘦得认不出来的脸,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父皇……” 刘恒似乎听到了声音,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了眼睛。 他的目光涣散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聚焦,落在刘启脸上。 “启儿……”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来了?” “儿臣来了。”刘启的声音哽咽了,“父皇,您怎么……怎么成了这样?” 刘恒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慢慢地、慢慢地把目光移向窦漪房,嘴唇动了动,说了几个字。声音太小,刘启没有听清,但窦漪房听清了。 他说的是:“让他们都别哭。” 窦漪房的眼睛红了,但没有哭。她站起来,对刘启说:“你父皇需要静养,出来说话。” 三个人出了寝殿,到了外间。 窦漪房坐在主位上,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目光疲惫。 “你都知道了?”她问。 刘启点了点头:“母后,您为什么不告诉儿臣?父皇病重,儿臣是太子,儿臣应该……” “应该什么?”窦漪房打断了他,“应该去上朝?应该替你父皇批折子?还是应该在朝堂上对着那些老臣说‘我父皇病重,你们都不要闹’?”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