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还有俩月就过年,我怎么着也得领着大队社员熬完这一年!走了!” 四合院根本挤不下,王超打算出门去张桂兰那儿住一晚。 他推着自行车刚要出门,母亲就喊住他。 “这都黑灯瞎火的了,你又要去哪儿?” “家里睡不下,去我师傅那儿凑一晚上,顺便进山打头野猪,小的们明儿我给大队送回去。” “喝了酒,骑车慢着点!” “知道啦!” …… 次日下午三点,王超才晃悠着从张桂兰那儿动身,蹬着辆二八大杠往街道办去。 拐进条没人的巷子,左右瞅了瞅,从葫芦空间拿出一头一百2十多斤的野猪塞进大麻袋,拿麻绳牢牢捆在后座上。 虽说工作名额还没揣实,但这年月办事,人情世故是顶要紧的。 街道办的后院大门被他打开,推着自行车进来,里头几个没忙活的女同志眼尖瞧见。 “哟,王超同志,这是又来啦?”五六个女同志连忙迎了上来。 “这是来找你婶子,还是来办事?办事的话,我们给你办了”。 这些人嘴上明知故问,眼睛却直勾勾黏在后座的麻袋上。 “可不是嘛!一来找婶子,二来特意给大伙送头野猪。” “我的天,真送来了!” 有人伸手戳了戳麻袋,里头还隐约有硬邦邦的触感。 “主任说一百多斤,我还以为打了折,这瞅着哪止啊!” “你们看着办吧,我先上楼找我婶子。”王超拍了拍麻袋,转身上了二楼。 “臭小子,站门口杵着干啥?进来!” 王超站在门框往里瞅,见办公桌上摆着两冒着热气的搪瓷缸。 “婶子,你这是跟人谈事呢?我等会儿再来?” “你眼瞅见屋里有旁人了?”主任白他一眼,指了指那缸子。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