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偏偏现在,对家里的事情,连手都不肯伸一下。 怎么就变成了这样呢? 左彩云想不明白,但打定了主意要把左草掰到正道上。 她想着左草的家里,她也是从左家出来的,左家是个什么情形,左彩云也非常清楚。 她看左草,就像是在看过去的自己。 她对自己的这个侄女,有着怜悯。 也是为着这份怜悯,她同意了在大嫂怀孕期间, 将左草给接过来。 她也曾经想着,左草在自己家里,兴许能够喘口气。 再加上魏母总是说,左草在她家享了多少多少福。 左彩云把这些话听进去了。 谁家姑娘不做活呢? 在她家,总归是有饭吃的,这是城里,再怎么着,生活条件与便利,都比岭云村要好上太多。 她把左草接了过来,解决了她父母的困境, 左草帮帮她,不也是应该的吗? 这一天下班回家,左彩云提了一袋子桃酥回来,吃完晚饭后,便一直等着左草。 左草迟迟没有回来。 左草这天卖完了当天份的小玩具。 她没有回左家。 而是拐了几条街,去买了两袋子香瓜,在秦大姨关店之前,送了一袋子给秦大姨。 提着另外一袋子去了保卫处。 今天陈叔值班,她可以在保卫处多待一会儿。 等到陈叔也下班,她再回魏家好了。 陈叔正在辅导自己女儿写作业,憋得脸红脖子粗。 “铅笔每支3角,小明买3支付2元,找回多少钱?” 陈叔从兜里啪地把钱掏出来:“算不明白是吧,你自己数!” 陈萱眨着一双茫然的大眼睛,对陈叔的怒气感到委屈无措,瘪了瘪嘴。 陈叔见势不好,连忙去哄,却已经迟了。 陈萱放声大哭:“哇,臭爸爸,臭爸爸,不要爸爸了,爸爸走。” 左草就是这个时候进来的。 “陈叔,吃香瓜——” 陈叔见她如见救星,屁股上和有火撩一样,从椅子上跳了下来。 桌上的零钱他也不要了,卷吧卷吧往左草手里一塞:“这里就拜托你了,那什么,我出去巡一圈,上班呢,这一天天的,这瓜你让你小元哥给放井里冰一下。” 这把散票子,加起来差不多有个两块多,左草揣进兜里,接替了陈叔的位置。 陈萱还在扯着嗓子哭。 左草把香瓜给了陈叔的同事,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