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两天之后,徐柳才回来,一身的脏泥,狼狈不堪。 计生办的人过来的时候,她走投无路,仓皇从窗户爬出去,进了后山。 怕被人见到,抓住,她只能往深山里走。 山里是热闹的,也是寂静的。 一点动静都让她浑身发抖。 徐柳不敢出去,也无事可做,村里长大的,识得草木,饿不到自己。 但除此之外,也无事可做。 就这么担惊受怕地捱了两天,她才敢回来。 她吃这么多的苦,都是因为左草。 要是没有左草,她怀个男娃,哪用这么东躲西藏。 徐柳满腹的担惊受怕,便转为了对左草的怨恨。 这个孩子,就是投过来害她的冤孽。 左大阳为什么还不来找自己,她怀的可是他的儿子啊。 她在山洞里瑟缩着,心情也乱七八糟。 山中潮气重,又湿又冷,在山里待了两天的徐柳脸色白得跟纸一样。 一只手扶着腹部,一只手撑着墙才没有倒下去。 左芳第一个看见了她,大惊:“妈!” 她跑过去,扶着徐柳。 左草也看见了她。 一个孱弱的,凄惨的孕妇,这样的景像,足以让任何人动容。 她看着自己母亲高高隆起的腹部,在创生的伟大,繁衍的神奇之外,还找到了恐惧。 徐柳当天就发动了。 左草和左芳都是在家里生的,相熟的婶子过来搭把手。 生这一个,理所当然也是留在家里。 左大阳姗姗来迟,这两天他结了扎,嫌丢人,没去上工。 他心里苦闷,出去吃酒去了。 左芳将徐柳扶回了床上,跑去找人了。 徐柳的哀嚎时断时续,像是锯木的齿音,让人寒毛倒立。 左草也是第一次见到生产的妇人。 她凭某种先天的直觉意识到,这样下去是不行的。 徐柳的下身在往外流血。 这么下去不行。 会死人的。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