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草青接过来,是冒着寒气的冰块,草青被冰刺了一下,但还是按照刘医生的话,拿着。 “现在是什么感受。” “冰。” 那一瞬间的寒冷让草青略微精神了两分,手上有些湿。 草青说:“没那么冰了。” 过了一会儿,草青道:“还是冰。” 刘医生笑道:“放下吧,我没别的意思,只是希望你记住刚刚的感受。在你无法感受到自己的时候,回想一下,刚刚抓住冰,那一瞬间的感受。” 冰冷。 冰块放回桌上,草青手上渐渐回暖,手心有一点发热。 时间漫长,情绪反复,记住这个瞬间,这个瞬间就是你的心锚。 也许它什么用也没有,又或许,它能在你下沉的时候,让你脱离情绪的泥沼,想起这一瞬。 有些时候,一瞬就够用了。 刘医生说:“你最近做的很好,有按时吃药,交到了一个不错的朋友,不要害怕连累她,朋友之所以叫朋友,正是因为她没有离开。” “现在年轻人有很多游戏,我在南大读书的时候,经常和同学斗地主,你玩过这个吗?我们不赌博,就是一点小惩罚。” 草青玩过,曲声声没有。 “我会带她……我会去试试的。” 草青在刘医生这里一直很放松,除了系统,能说的,她基本都说了。 刘医生微笑看她,好像没有听到草青一时的口误。 刘医生说:“时间不早了,今天和你聊天很愉快。” 草青从刘医生手里领了药方,向刘医生道谢后离开。 刘医生对着今日空白的病例,迟迟没能下笔。 有部分患者会分裂出承受创伤后的部分自我,做为保护者人格。 童年期人格整合失败?不太像,是成年后触发的分裂么?刘医生思索着。 与影视剧小说里盛行的人格分裂不同,实际的病理应用中,人格分裂要复杂的多,治疗手段里,也并不完全主张消除所有人格。 刘医生写下:保护者人格的主要意图,是寻求创伤平复后的心理健康,暂无人格切换相关的诉求与困扰,继续观察,配合并支持保护者人格。 草青这天状态良好,外面阳光明媚。 草青同时收到了两份邀约,一份来自季霖,去办公室开会。 一份来自夏峰,他新开了一家桌游馆,叫草青一起去玩。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