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一个逃难来的家族,也就面上客气。 若是宋怀真起势,还让人敬三分。 可这不是成日赋闲在家么。 宋母胸膛起伏,强自忍耐着。 来时路上,宋父叮嘱过,今日前头商议要事,她需要好好与这些夫人结交。 不然的话,她又怎么瞧得上这顾家的女儿。 愚钝不堪,连话都听不懂,打眼一瞧便是个蠢货,比那村头土妇也强不了多少。 她家怀真是宋上亲点的探花,娶的媳妇,也是闻名江城的闺秀。 这顾家,把女儿养成这般草包模样,竟也敢在她面前拿大。 前院的宴席已经散了,几位家中的主事人,以及下一任的家主们坐在一个简陋的密室里。 那顾公子人还有一些瘸,坐在顾家主的身后。 “宋兄今日才来,有所不知,此女跋扈已久,我等实是苦她久矣。”顾家主道。 这话简直是捅了马蜂窝。 一众人大倒苦水。 “那蒲致轩也不知道被她灌了什么迷魂汤,竟将潮安政事交由她一介妇人,简直荒唐至极!” “她毫无妇德,不在内宅相夫教子,牝鸡司晨,行此乱纲常,逆天道之举。” “她年岁几何?竟是丝毫未将我等放在眼里,本来不欲与她计较,偏生她步步紧逼,不给我等留活路。” “淮城已经叫她搅合的鸡犬不宁,如今还要来乱我潮安?” 宋怀真站在一旁。 他亲眼见过,符家家主在草青面前的谄媚嘴脸。 顾家家主为了不开罪于草青,几乎是打废了自己亲儿子。 宋德松也一脸的义愤填膺。 至于窦家老头,一脸高深莫测地坐在上首。 他们开始商讨除去草青后的利益分配。 淮城是一块如此肥美的蛋糕。 香甜诱人,近在咫尺。 偏偏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草青拦在门外,没能分到一分一毫。 最终,窦家老头一锤定音:“此等妖妇,窃权乱政,荼毒地方,不杀不足以正纲纪。”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