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许青芜很重视这次的比赛,倘若她能获奖,除了将获得与奥莱的合作机会。 她也将能获得一定的知名度。 就不再是那个除了站在池铮面前,就没人知道是谁的许青芜。 虽然她隐藏的游资大佬身份曝光,足以让她声名大噪,但她并不想用这样的身份获得鲜花和掌声。 投身金融,是为了池铮,那不是荣誉,是耻辱。 她也讨厌那些冷冰冰的数字,会让人走火入魔,亦会让人家破人亡。 她要站在自己的梦想里发光。 这两天为了打那一对狗男女的脸,已经耽误了进度。 接下来她要全神贯注投入到比赛了…… 一个月后,是涅槃。 亦是重生! ** 傍晚,许青芜从工作室回家。 刚一进门,温若晴的女儿温蕊便举着一副画,蹦蹦跳跳地跑到她面前。 小女孩仰着头,笑得天真无邪。 要不是了解这孩子的秉性,她就真要被蒙蔽了双眼。 “青芜阿姨,我刚刚画了一只鸡,你看看我画的像不像?” 许青芜低头看了一眼。 画上是一只肥硕的老母鸡,蹲在空荡荡的鸡窝里,眼神呆滞。 这似乎是想隐喻什么,还没等许青芜开口。 温蕊便笑嘻嘻地说:“这只老母鸡不下蛋,光占窝,所以它是一只不下蛋的老母鸡。” 明白了意图,许青芜勾了勾唇。 不得不承认,温若晴在撩拨男人方面,炉火纯青。 在教唆孩子方面,更是登峰造极。 没有生气,许青芜蹲下身,和温蕊平视。 接过那幅画,认认真真地看了几秒,然后笑着说:“画得不错,阿姨也会画鸡,我画一只给你看看怎么样?” “好啊。” 温蕊答应的干脆。 许青芜拿起她手里的画笔,走到茶几旁,在画纸的空白处,寥寥几笔,画了一只同样肥硕的母鸡。 不同的是,这只鸡的屁股下面,滚出来一个蛋。 蛋壳是黑的,裂缝里流出脓一样的汁水,蛋上还爬着几只苍蝇。 许青芜微笑指着那副画说:“看到没有,你那只是不下蛋的老母鸡,我这只鸡可以下蛋,但下了一个坏蛋,所以叫下了一只坏蛋的鸡。” 虽然理解能力有限,但温蕊也知道许青芜这副画肯定不是什么好画。 她在骂她是坏蛋! 温蕊气呼呼拎着画跑了。 许青芜之后便上了楼。 她想泡个澡,解去一身的疲乏。 也许是水温太过舒适,泡着泡着她竟睡着了。 若不是急促的敲门声将她吵醒,她还不知道要睡到什么时候。 许青芜穿好衣服去开门,门一打开,门外站着的保姆便惊慌失措道:“太太,不好了,出大事了,你快去后院看看吧!”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