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不知道丁振生让她多看看怀表是什么意思,一心牵挂着他的安危,又给他发了条信息—— “请务必联系我。” 抱着木盒在桥下焦急的等待了许久,始终没等到人,最后只能失意而归。 许青芜忧心忡忡回到工作室,刚一到门口,冷不丁又看到池铮等在那里。 她阴沉下脸色,想直接从他面前越过去,无视他。 却在走到他面前时,手腕再次被他抓住。 “你跟赵斯安什么关系?” 池铮咬牙切齿质问。 今天是他有史以来最丢脸的一天,他现在整个人都是暴躁的。 “你有完没完了?从会场追到这里,一会问我跟这个什么关系,一会问跟那个什么关系,你跟温若晴同进同出时,我有问你们什么关系吗?” “那能一样吗?男人出去应酬参加活动身边带个女伴很正常,要不是你上不得台面,我至于带别人吗? 可你是女人,女人就应该本分守己,你要事业做得风生水起另说,但你一个游手好闲的家庭主妇,你去那里干什么?那是金融大会,你去了你听得懂吗? 你去那里就是添乱,今天要不是你惹起的事端,我都不至于沦为大家的笑柄!” 看到池铮将所有的责任推卸到她头上。 许青芜用力挣脱他的牵制,用鄙夷的眼神凝视着他,一字一字,“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吗?强者的爱是托举,无能的人才会说都、是、因、为、你!” 鄙夷不屑地话说完她迈进工作室。 池铮跟了进来,“你还没有回答我,你跟赵斯安到底什么关系?” 看来今天不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 他是不会罢休了。 “没关系,能有什么关系?人家是大集团的老总,帮我出头不过是看不惯罢了,难道还能是看上我了吗?” 她这么一反问,池铮转而一想也对。 他如释重负笑笑,“我真是被气糊涂了,净问些不该问的,赵斯安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何至于……” 他轻视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遍,“看上你,也就只有我瞎。” 许青芜压根不想理会他的挑衅。 “还有事吗?没事请你出去!”她下逐客令。 池铮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一些,“明晚是中秋节,你也在外面疯了几天了,该回去了吧?” 不等到许青芜开口。 他又说一句,“后天就是你爷爷寿辰,如果明晚的团圆宴你敢缺席,后天想都别想我会陪你回家。” 又拿这个来威胁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