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原来是这样。”赵铁柱恍然点头。 “山里人,谁不会?”陈满仓把苍鹰递给他,“你帮我架一会儿。” 赵铁柱接过鹰,小心翼翼地架在胳膊上。 陈满仓从挎包里翻出几根细钢丝,又从腰后抽出柴刀,砍了一根手指粗的杨木棍子,削成一截一截的。 在兔子脚印最密集的地方停下来,用刀尖在雪地上刨了刨,找到了一条被踩实的兔子道儿——这东西晚上出来觅食,走熟了的路,来回来去就那一条。 “你看,” 他蹲下来,把钢丝套的活结撑开,用树枝支在兔子道上。 “它蹦蹦跳跳地走,脑袋钻进来,越挣越紧。只要套子下在它必经之路上,它就跑不了。” 赵铁柱凑过来看,点了点头。 陈满仓又用雪把周围伪装了一遍,确保看不出破绽。 他退后两步,上下打量了一下,又在兔子道旁边做了个辅助陷阱——用一根粗树枝做支点,绳套藏在雪底下,兔子要是绕过主套,没准会踩上这个。 忙活了小半个钟头,套子下好了。 陈满仓从赵铁柱手里接过苍鹰,退到几十米外的一棵大松树底下,靠树干蹲下来。赵铁柱也跟着蹲下,两个人缩着脖子,盯着那片雪地。 等了将近一个钟头,陈满仓的视野里突然多了一个小黑点。 是一只灰色的兔子,从坡上那丛榛柴棵子里探出头来。 两只耳朵转来转去,跟雷达似的,听着四周的动静。 它左看右看,鬼鬼祟祟地观察了好一会儿,才蹦蹦跳跳地往下走。 “来了。”陈满仓压低声音。 那兔子确实不小,灰色的毛发蓬松,在雪地里一颠一颠的,少说五六斤。 它走几步就停下来四处瞅瞅,警惕得很。 赵铁柱屏住呼吸,一动不动。 就在兔子离套子不到十米的时候,陈满仓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一团火红的影子。 他扭头一看——一只赤狐趴在兔子身后的雪堆上,两眼精光闪闪,死死盯住猎物。它一身红褐皮毛配着粗大尾巴,在白雪地里格外显眼,正压低身子慢慢往前挪动。 狐狸也盯上这只兔子了。 它动作敏捷,要是先发动攻击,兔子一定会往旁边的岔路上跑,套子就白下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