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坐了没一会儿,菜就上来了。 八冷十热,三道甜羹暖汤,还有点心和水果,酒是今年刚酿的百花春酿。 敖渊端起碗,夹了块肘子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又端起酒碗痛饮了一大口,仰头长出一口气。 “舒服,我都快几百年没吃过凡间的喜宴了。” 孔城隍也端起酒碗,酒水在鼻尖一过,吸了一口气。 放下酒碗时,碗中的百花春酿已经没了酒气。 他也说道:“是啊,我也是好久没有坐到这人间的喜宴上了。” “多亏了纪公子,才能来沾沾这喜气。” 旁边的老头正夹着菜,听到“几百年”、“人间的喜宴”,筷子停在半空。 又看向那白胡子老者,只闻酒气不喝酒。 心中不禁怀疑:“难道我阳寿快尽了?” 不过还好,旁边还有个小童和大汉,吃相还算正常,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不一会儿,苏文远披着红绸走了过来。 他脸上泛着红,显然已经喝了几杯,额头有层薄汗,但笑意始终挂在脸上,压都压不住。 他走到纪风面前,双手捧着酒碗,说道: “纪公子,多谢您当时在城外的出手,没有您对我岳父说的那几句话,恐怕就没有我苏文远的今天。” “这一杯酒,我敬您!” 纪风也端起酒碗,笑道:“恭喜恭喜,苦尽甘来。” 两人一饮而尽。 苏文远又倒了碗酒,分别敬了孔城隍、敖渊和牛渊。 又特意弯下腰,和知白碰了个杯。 随后挨个敬了过去。 苏文远去其他桌敬酒时,孔城隍端着酒碗,看着苏文远披红的背影,喃喃道: “真好啊!” 喜宴散了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宾客们陆续散去,几个街坊邻居自愿留下来收拾碗筷。 洞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 苏文远身上带着淡淡的酒气,脸上还泛着红。 他迈过门槛,脚步很轻,又关上了门。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