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那就再加一千万,买你们暗沙阁所有高层的命。告诉阁里所有的兄弟,谁提着你们阁主的人头来见我,谁就是新任阁主,兼天武育才安保部总教官。” 蒙面人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拿钱砸碎修仙界的规矩,用绝对的资本力量把一个杀手组织的骨架从内部拆散。 蒙面人捡起戒指和令牌,站起身,对着余本闲深深鞠了一躬。 躬身的时候他的膝盖还在打颤,但腰弯下去的角度比对阁主行礼时更深。 他隐入夜色。 余本闲看着他消失的方向,手指摸出袖子里的那枚一元硬币,菊花图案在月光下泛着冷白的光。 天机阁算出了变数。 那个穿破洞裤的老头,也是个变数。 暗沙阁在不戒身上埋了印记,又是一个变数。 三条线绞在一起,每一条单独看都还好办,但绞成一股的时候,里头的味道就不对了。 “余安。”余本闲站起身。 “在。” “明天去城里招人,安保队扩编。只要死士和亡命徒,待遇按刚才说的开。” “是。” 余本闲走回主屋,推开门。 脚刚跨进门槛,他就停住了。 主屋内没有点灯,月光透过窗棂洒在桌面上,茶壶摆在老位置,椅子没挪过,门窗上他每晚用面粉撒的暗记一处没断。 一切如常。 但桌面上多了一张纸条。 压在茶壶底下,边缘被夜风吹得微微翘起。 余本闲没有立刻走过去,他先低头看了一眼门槛,今晚撒的那层薄灰完好无缺,没有脚印。 他转头看了一眼窗户,暗扣在里侧,没被动过。 房顶,四角,地砖缝隙里嵌的感应符纸,全部安静,一张都没触发。 所有的安保措施完完整整,没有任何被突破的痕迹。 就好像这张纸条凭空出现在了桌面上。 余本闲的后背一层细密的汗从脊椎两侧慢慢渗出来。 他走过去,抽出纸条。 普通的宣纸,没有灵力波动,纸张的质感跟无双城街头文房铺子卖的廉价货一模一样,墨迹未干,字写得歪歪扭扭,像是用左手写的。 能在他和余安的眼皮子底下潜入主屋留下这张纸条的存在,不是暗沙阁那个级别能比的。 甚至不是天机阁那个级别能比的。 余本闲低头看向纸条。 上面写着一行字。 “宫廷玉液酒?”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