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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自愿的？”

    陆烟冷漠哽咽的嗓音响起。

    她慢慢松开陆亚光，抬手把他脸上的泪擦干净。

    陆亚光哭得一抽一抽的，即便如此还不忘抬起小手给妈妈擦眼泪，抽噎地说道，“亚光不哭了，妈妈也不要哭。”

    陆烟弯唇笑了下，眼眶的泪水随着弯起的眉眼滚落下来，“好，妈妈不哭，妈妈找到你了，妈妈高兴。”

    陆烟慢慢站了起来，把陆亚光揽在跟前抱着，看向褚建忠夫妻俩，眼底泛起了冷意，又重复了一遍。

    “谁是自愿的？”

    褚建忠夫妻俩被陆烟瘆人的眼神吓了下。

    “你，你不知道啊？”

    陆烟盯着他的眼，“谁？”

    褚建忠夫妻俩没有立刻说话，村支书吼了一声，“还不赶紧说实话！”

    苍天啊，没看见旁边还站着两尊大佛呢吗！

    褚建忠这才看到村支书，“支书，你怎么来了？”

    蒋卫军上前，亮出工作证。

    “同志，我是市公安局的，你们夫妻俩涉嫌买卖孩子，请如实交代。”

    蒋卫军往那一站，身上那种长居高位的压迫感，让人不敢在他跟前说半句假话。

    褚建忠夫妻俩意识到惹到了大人物，褚建忠爱人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褚建忠还好一些，一五一十地说了。

    “前段时间，一个妇人找到我爱人，说她闺女未婚生子，年纪轻轻被儿子拖累，相亲不顺利，她闺女也养不起孩子，就想把孩子卖了。”

    “我们夫妻俩连生了三个闺女，没有儿子，就心动了。”

    “我担心被骗，就让她带着我们看看孩子，那个妇人就带着我们偷偷看了孩子。”

    褚建忠看向陆亚光，“这孩子长得好看，又机灵，我们就答应了。”

    褚建忠望过来的时候，陆烟揽着陆亚光的手突然收紧，生怕陆亚光再从她身边被抢走。

    金爱云手指着他们的鼻子大声指责，“想要儿子不会自己生吗，盯着人家儿子干嘛，人家儿子长得好看就活该被你们当个物件一样买卖吗！你们知不知道这是犯法的！”

    褚建忠夫妇俩吓得直摇头，“不是的，那个老太太说你们是自愿卖给我们的，要是知道你们不愿意，我们也不会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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