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言万里听了太子的话,惊的不会动了, 他再如何,也不可能做叛国的人,他是大夏国的官员,跟随三皇子也只是拥护谁做皇上的问题, 但国还是大夏的国,他言万里还是大夏的官, 如果说让他当个吃里扒外,遗臭万年的叛国贼,他言万里是万万不肯的。 可是刚才听了太子的一番话,尤其说那两粒药是大陈国死士用的,更是让他心惊, 这药并不在市面流通,你就是有多少钱也没处买,而且这种药制做了多少粒应该都有明确记录, 那三皇子又是何处来的这种药?还是大陈国的药?难道说三皇子与大陈国真有联系? 再回想起陈宽当年的一些话,他瞬间崩溃了, 信仰的崩塌让他感觉自己为了跟随三皇子谋反, 从而导致整个言氏家族做了陪葬有多么的不值和愚蠢。 言万里双眼血红,一口口吐着血: “太子殿下,如果你今夜是来诛心的,你已经成功了。 可叹我言府满门遭屠,都是拜我所赐, 我是言府的罪人,让我死后有何面目去见言府先人?”言万里以头撞墙,涕泪横流。 “你确实是言府的罪人,只是你觉得自己仅是言府的罪人吗? 你更是大夏国百姓的罪人,是朝廷的罪人, 身为朝廷命官,却与异类勾搭成奸,妄图吞并我大夏江山,把百姓拖入苦海, 你问问你自己,你是不是大夏国的罪人?”太子怒骂道。 言万里被太子骂的愣住了,继而忽然翻身跪起来,以头触地: “太子殿下,罪臣言万里大错已铸,悔之晚矣, 罪臣不敢求殿下恕罪,只盼罪臣死后, 殿下能守稳我大夏万里江山不受异族侵犯, 保我大夏子民依然能安居乐业,此罪臣最后一点念想也……” 说完,跪地磕头,不过瞬间额头一片血肉模糊。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