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国师躬身作揖:“启禀娘娘,上次的事先抛开不说, 只说这次事件,从卦象上看,微臣认为运走库房东西的确实是人,是一个女人,一个年轻女人。 这人有一种神奇的能力,能凭空搬运那种,属于世外高人。 所丢东西肯定是很难找回来了,但以后她是否会再来,取决于皇后娘娘。” “国师,你这是什么话,陛下宣你来是想让你测算谁偷走了东西,东西被藏在哪里?贼人又藏在哪里? 怎么按国师的说法,贼人是本宫?本宫监守自盗不成?”皇后有些怒了。 “皇后,你太焦虑了,国师如何会是这种意思,先安静下来听国师解释。” 皇上很不满皇后的反应,但再怎么说,还是要给皇后留面子的,因此提醒了一句。 “皇后娘娘,微臣如何敢指责皇后娘娘? 微臣的意思是这人肯定是奔着娘娘来的,娘娘一定得罪过她,所以她拿走了娘娘库房的东西, 如果说东西藏在哪里,卦象上看应该是很高的地方。 至于说此人藏在哪里,恕微臣无能,实在无法找到。” 国师语言客气守礼,但脸上表情已经有些凝重了。 皇后如此不依不饶的指责他,国师心里是恼怒的。 太子坐在旁边默默喝茶,他发现,国师提起偷东西这人时, 竟然用了“拿走”“运走”等说辞,唯独一次没说偷走,这透露出什么意思? 难道国师竟然有些尊重这贼?或者说惧怕这贼? “国师,你就说贼人你能不能抓住,东西你能不能找回来就得了?别的废话不用说。”皇后对国师已经很不客气了。 “回禀娘娘,依微臣看来东西找不回来了, 至于抓住运走东西的人,微臣肯定是抓不住,因为微臣没有抓人的本事。” 空间里,夏小暖坐在草地上,看着自己周围摆满了皇后库房里的东西,她心里感觉很痛快。 原来,夏小暖在大闹了长春宫后仍觉心中这口气还是没有完全释放出来, 因此事后又回来把皇后库房里的东西全部搬进了空间。 她看着这些数不尽的金银珠宝,一箱箱数不清多少张的银票, 忽然想起自己在故乡时受的那份冻挨的那份饿,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