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母亲快去让府医给您包扎处理伤口,这里我会处理好。 母亲放心,儿子在此,她跑不了的。” 唐谨言说完,命人用软榻抬起唐夫人去旁边屋里找府医包扎。 见母亲被抬走,他转过身来看着依然坐在墙边痛苦呻吟的知画问道:“知画,如今你有何话说?” “奴婢没有话说,奴婢只是不该趁着夜深人静进来找夫人求情。 奴婢觉得,夫人既然答应奴婢将来给公子做妾,便不应该命奴婢到福寿堂伺候夫人, 而且来了福寿堂之后,夫人和四儿处处防范奴婢, 根本不许奴婢进主屋,也不真正给奴婢派事派活, 只是胡乱派一些可有可无的事搪塞奴婢, 福寿堂连做粗活的丫鬟都瞧不起奴婢,因此奴婢想悄悄进来求一求夫人,把奴婢放回鎏光阁行不行? 谁知夫人不仅不肯,还因此大怒,说奴婢敢质疑她的决定实属犯上作乱,并且扬言要卖掉奴婢, 奴婢不忿夫人做事有失公道,一时烦恼便顶了几句嘴,还鬼迷心窍吓唬夫人说要拉着夫人一起去死, 谁知道夫人便胡乱喊叫起来,大声说奴婢要杀她,奴婢向来胆小怕事,如何真敢杀夫人? 只是夫人这一喊,导致院里上夜的婆子们拿着棍棒冲进来把奴婢的双手以及左脚都打折了, 公子进来时也看见了,奴婢只剩一个右脚还能动。” 知画头脑清晰口齿伶俐,毕竟谁也不愿死,不到万不得已总得为自己争取活着的机会。 “你进来找夫人求情,为何要在深夜? 又为何穿着夜行衣裤还用黑巾蒙着脸? 而且还用刀砍了夫人,这就是你说的求情? 到现在你是不是还以为我们不知道你的底细呢? 谁派你来唐府的,不仅你知道,本公子也知道你信不信? 而且,你前几天丢了的三小瓶药如今在我手里,一瓶催情药,一瓶毒药,一瓶外伤药,对不对? 现在,你还说你无辜吗?你还说你没在本公子的茶水里下毒吗? 现在,本公子给你个选择的机会,你是想对着本公子说清楚你的来龙去脉呢,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