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她给孩子取名叫陆星野。 跟他姓。 陆司寒的眼眶红得像在滴血。 他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想说话,想说谢谢,想说对不起,想说你还愿意让他姓陆,你是不是还没有完全放弃我,你是不是…… “别误会。”沈鹿宁的声音冷冷地切进来,“跟他爸姓天经地义,不是因为你。” 她弯腰,一把抱起小年糕。 孩子在她怀里自然地搂住她的脖子,小脑袋靠在她肩膀上,水枪换到左手,右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她的后背。 那是一个无比熟练的动作。 是一个五年来重复了无数次,已经刻进肌肉记忆的姿势。 陆司寒看着那个画面,觉得自己胸口有什么东西正在被一把钝刀慢慢地,一下一下地锯开。 “好了。”沈鹿宁抱着孩子,低头看着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述说天气预报,“问题问完了,你可以走了,把你这排玩具车也开走,挡着消防通道了。” 她转身。 “沈鹿宁!!” 沈鹿宁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五年前的事……”他说,声音又开始碎,“五年前,那个你以为的……” “陆司寒。” 沈鹿宁没有让他说完。 她没有转身,背对着他,脊背挺得笔直。 T恤的布料被夜风吹得紧贴在身上。 “五年前的事,”她说,“我不想听。” “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管是不是我想的那样。” 沈鹿宁的声音没有起伏,“我都已经不想知道了。” 她抱着孩子,走进了屋里。 “妈妈,”小年糕的声音从她肩窝里闷闷地传出来,“那个叔叔还在哭。” “嗯。” “他不走吗?” “会走的。” “他脖子上的血……” “我看到了。” “那你……” “睡觉。”沈鹿宁的声音终于有了一点破绽,那个尾音微微上扬,又立刻被压了下去,“明天还要上幼儿园。”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