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手机又继续震动,又是姜晚。 拒接,过了一会儿,又振动了一下,这次是短信:司寒,我知道沈鹿宁的地址了,记者也知道了,你最好在她出门之前告诉她。 陆司寒立刻拨了一个号码:“陈律师,帮我查一下,有哪些媒体在跟进昨天晚上的事,查到之后,一个一个打电话,告诉他们,凡是报道这件事的,陆氏的法务团队会追究到底。” 挂了电话,他又拨了一个:“李总,我需要二十个人,现在,立刻,到昨天那个小区,封锁所有出入口,不要让任何记者进去。” 第三个电话:“张助理,查一下姜晚现在在哪儿,查到了告诉我。” 三个电话打完,他靠在座椅上,手心全是汗。 他的手在抖,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愤怒。 姜晚,这个名字,五年前差点毁了他的一切。 现在她又要来,他闭了闭眼,他不会让五年前的事再发生一次。 “陆总,”司机转过头来,“小区外面好像来了几个人……” 陆司寒坐直身体,从车窗望出去。 巷口停了一辆白色的面包车,车门上印着“XX新闻”的字样。 有一个男人正举着相机,对着六楼的窗户拍照。 “该死的。” 陆司寒低声骂了一句,推开车门。 他下车的时候,膝盖确实还疼着,但他没有表现出来。 他迈开长腿大步走向那辆面包车。 “你好。”他敲了敲面包车的车窗。 车窗摇下来,一个年轻记者探出头,看到他的瞬间,表情从“谁啊”变成了“卧槽”。 “陆、陆总……” “这里没有你要的新闻。” 陆司寒说,声音不大,但很冷,“请你离开。” “陆总,我们只是……” “我说,请你离开。” 记者看着他。 他穿着昨天那件白衬衫,领口的血迹已经干了,变成暗红色的硬块。 颈侧贴着黄色的维尼熊创可贴,和他整个人的气场完全不搭,但又让人觉得某种说不出的心酸。 他的眼睛下面有很重的黑眼圈,衬衫皱得像咸菜,裤子的膝盖处有明显的灰痕。 这个站在A市财富金字塔顶端的男人,此刻看起来像一个在街头流浪了一夜的普通人。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