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因为我怕你又不让我说了。” 他看着她,“你把我从黑名单拉出来了,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又会把我拉回去,所以我要把五年的份,今天全部说完。” 沈鹿宁看着他,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 “行,你说。” 陆司寒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她会说“行”。 他以为她会说“我不想听”,或者什么都不说就走开。 但她说“行”。 她说“你说”。 她在听他说话。她愿意听他说话。 这个认知让他的眼泪又涌了上来,但他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那只兔子,放在茶几上。 “这只兔子,你缝的。” “小年糕告诉你的?” “他给我的,昨天晚上,我跪在门口的时候,他出来给我的,他说抱着它就不疼了。” 沈鹿宁看了一眼兔子。 缝歪的耳朵,一大一小的眼睛,左耳内侧的“L&S”。 五年了,这只兔子从小年糕出生起就陪着他,被他的小手揉来揉去,被他的口水浸湿过,被洗衣机洗过无数次,线头开了又缝,缝了又开。 但它还在这里。 “鹿宁,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陆司寒的声音忽然变了,变得很认真,认真到沈鹿宁不由得坐直了身体。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