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戒指的设计图。 笔触很生涩,不像专业设计师的作品,线条有些歪,比例也不是很准确。 但每一个细节都画得很认真,擦过很多次,改过很多次,纸上到处都是橡皮擦的痕迹。 她认出这个设计。 六年前,她在他家的厨房里画过这个草图。 那时候他在加班,她在等他回来。 一个人的厨房太大了,大到她觉得冷。 她随手拿起一张便签纸,画了一个戒指。 她画完就忘了,不知道那张便签纸后来去了哪里。 原来在他手里。 他一直留着。 “这六年,”陆司寒说,“我每天晚上都会拿出来看一看,看的时候在想,如果我早一点求婚,你是不是就不会走了。” 沈鹿宁捏着那张纸,手指在发抖。 “陆司寒,你……” “我知道现在不是时候。” 他打断她,“我知道你可能不想听,但我得跟你说,沈鹿宁,我这辈子,不会再跟第二个人求婚了,你不答应,我就一直等,你什么时候想嫁了,我随时都在。” 沈鹿宁捏着那张设计图,捏了很久。 设计图的右下角有一行很小的字,被橡皮擦蹭得有些模糊了,但她还是读出来了。 嫁给我,或者等我来找你。 日期是五年前的某一天。 是她离开他的三个月后。 她走了三个月,他画了三个月,每天对着这张纸,修修改改,擦了又画,画了又擦。 三个月,九十个夜晚。 他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不知道她有没有把孩子生下来,不知道她会不会看这封信。 但他还是画了。 还是在纸的右下角写了那句话。 还是每天把它带在身上,放在西装左胸的口袋里,离心脏最近的地方。 沈鹿宁把设计图折好,还给他。 “你收好。”她说。 陆司寒接过去,手指碰到她的手指。 只是一瞬间的触碰,指尖的温度交换了一下,然后迅速分开。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