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把字条摊开,字条右下角画着一把窄刃剑的标记,背面写着:“孟秋白是清白的,别动他。真正该防的人——名字里带‘秋’的不止一个。” 另外还有第二张字条。 他在秘境内门登记处,一个陌生外门弟子塞进他手里的。 字条上只有一行字:“顾三元在庚子矿局当账房时,给三千矿奴的抚恤金估价写成零。抚恤金转买青云宗山门地契。” 两张字条并排放在棺盖上。 “顾三元在庚子矿局的账本上,把三千矿奴的抚恤金估价写成了零。 用这笔钱买了青云宗山门地契。 这笔账是姜丹青让他做的。” 苏意看着顾南薰的眼睛,“如果姜丹青真的死在炉火里——那这笔账是谁在背后指使的?” 殿内空气凝固了。 所有长老同时看向顾南薰。 罗松的眉头皱了起来,不是愤怒,是审视——他是三朝元老,经历过顾三元掌权的年代。 他知道庚子矿局,知道那场矿难,也知道青云宗山门地契的来历。 但他不知道那笔钱的具体来源。 顾南薰的嘴唇在抖。 她想说什么,但每一个字都卡在喉咙里。 沉默了很久。 一个声音从长老群的角落传出来。 “顾老爷子当年——确实是庚子矿局的账房。” 说话的是个年轻的內门长老,看上去不到四十岁,穿着五朵云纹的法袍。 他往前迈了一步,脸上带着犹豫,但还是说下去了:“他管钱的事,宗门老档案里有记载。 我去年整理库房时翻到过一份旧清单——庚子矿局的矿奴抚恤金结算单。 结算人签字是顾三元。 结算金额那栏——是空白的。” “住口!” 顾南薰厉喝一声。 她从轮椅上站起来的动作太猛,轮椅往后滑了半尺。 她扶着棺边站稳,白发从肩头散落下来,遮住了半边脸。 但那个年轻长老的话已经说出来了。 在场所有长老看向顾南薰的眼神,全变了。 罗松缓缓放下顾长河的手腕。 他转过身,面对着顾南薰。 金丹巅峰的修为让他说话的底气比在场任何人都足,但他开口时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殿内的人能听见。 “夫人。 这位苏矿奴说的庚子矿局账本——究竟是怎么回事?”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