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闻言,秦安瑶一愣。 这谢云飞竟真想着扒自己衣服?还是让男人来? 眼见着侍卫的手就要碰到秦安瑶,她眼神一冷,飞速抓住其中一名侍卫的手腕,随即往下一掰。 “咔嚓”一声,那侍卫疼得嗷嗷叫,直接倒在地上。 另一个侍卫见状立马就不敢动弹了,慌张后退几步。 “怎么可能……”谢云飞紧握拳头。 秦安瑶先前不是弱不禁风,连稍微重些的东西都抬不起来吗?现在竟然连府里的侍卫都近不了她的身? 就在这时,一声拍桌子的巨响贯穿整个屋子。 “够了!” 秦安瑶微皱眉头,松开秦晚晚,朝主位望去。 主位之上,端坐着一个身着深紫色绣金蟒袍的中年男人,正是长平侯秦山。 他面色铁青,死死盯着秦安瑶,眼神里满是失望与厌恶:“大婚当日被相公抛弃,还嫌不够丢脸吗?” “我秦山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要脸的女儿!” 秦安瑶轻锁眉头。 大婚之日要抢亲的是秦晚晚,要无缘无故贬她为妾的是谢云飞。 自始至终受害的都是她秦安瑶,可到了秦山嘴里却变成了她不要脸? 原主的亲生父亲,竟偏心到这种地步了吗? 秦安瑶轻蹙眉头,冷笑道:“不好意思,我是我娘生的,不是你生的。” “你——逆女!” 话音一落,秦山气得捂住胸口,嘴巴张得老大,却什么也说不出口。 这时,一旁那个身着华服,鬓间珠翠环绕的女人轻拍秦山后背:“侯爷消消气,瑶儿还小,不懂事。” “她都要嫁人了,还不懂事!” 秦安瑶目光落到那个女人身上,仔细打量起来。 她的脑海里忽然涌出了一些原身的记忆。 眼前的这位应当就是柳姨娘,秦晚晚的亲生母亲。 原身自幼母亲离世,柳姨娘上位,执掌侯府中馈,自那以后,原身没再过过一天好日子。 在外人面前,柳姨娘总是装作一副慈母的样子,对秦安瑶百般纵容。 可没人知道,一旦关上门,面对秦安瑶的便是数不尽的鞭打与谩骂。 她们逼着秦安瑶刷恭桶,将她关进小黑屋,三天三天不给饭吃是常态。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