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谢沉舟淡淡瞥了秦安瑶一眼,又看向主位上的皇后。 “臣弟身患腿疾,不便入座。”他抬手,指向秦安瑶的方向,“我看这位姑娘席位边上空的位置多,我便在这停着,如何?” 皇后扫了秦安瑶一眼,淡淡点头。 “也罢,既然你都开口了,本宫这个当皇嫂的也不能拒绝,入座吧。” “谢皇后娘娘。” 说罢,没等玄夜推谢沉舟,他自己就摇着轮椅朝秦安瑶身边的位置驶去。 玄夜反应过来时,“啧”了一声,连忙跟上。 宾客皆已落座,百花宴也算正式开始了。 须臾,十二名舞女莲步轻移,自花廊后款款而出。为首舞女身着百花罗裙,裙摆摇曳,绣着缠枝海棠与芍药。其余舞女皆着淡粉、月白、鹅黄浅色系舞衣,衣袂飘飘,如春日初绽的百花,各有风姿。 秦安瑶边品着花茶,边听着丝竹管弦之声,好不愉悦。 上一世,自从她奔赴边疆,便是整日与黄沙为伴,能接触到的乐器只有军角与战鼓。 今日这百花宴,倒真让她想起先前在京城的日子,那时她还是无忧无虑的将门嫡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京城最耀眼的一颗明珠。 一曲舞罢,舞女们行礼退下。 秦安瑶将手里的花茶一饮而尽,放到桌席上。 她瞥了眼一旁的谢沉舟。 这人从入座开始,不吃不喝,一直在把弄自己的玉佩。 秦安瑶仔细看了眼他身上挂着的玉佩,突然觉得有些眼熟。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