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话音刚落,主位上的皇后一拍桌子站起身,怒喝道:“放肆!” 秦安瑶连忙跪下。 “娘娘息怒。” 似乎是反应过来周边还有人,皇后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内心的怒火。 “你可知自己衣服上的花纹是什么?” “回禀娘娘,臣女衣裳上面的花纹,乃月季花。” 此话一出,周围的宾客纷纷瞪大双眼。 上官兰在反应过来后,更是得意地笑出了声:“先前还没注意,没想到你敢穿月季花纹的衣裳来宴会。” “谁不知道皇后娘娘最喜欢月季?上一个敢穿月季花纹的宫女,坟头草都八尺高了。” “她这看似只是穿了月季花纹的衣服,实则是在挑衅皇后娘娘的权威啊。” 宾客们你一句我一句,无一不在预言秦安瑶惨死的下场。 玄夜则是冷嘲热讽:“先前还觉得这秦小姐是个聪明的,现在看来也不怎么样,在皇后面前穿这衣服不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吗?” 谢沉舟轻笑着摇摇头:“她应当是故意的。” 听闻此言,玄夜不解地挠挠头:“故意?那现在她要如何平息皇后娘娘的怒火?” “我也不知,反正以我这两天对她的了解,没有把握的事她不会做,若她真的失算了,大不了……” 换个皇后。 谢沉舟轻瞥了眼主位上的皇后。 朝堂之上,想扶持自己女儿当皇后的人太多了。 如果她真敢对秦安瑶动手,他谢沉舟不介意替自己皇兄换个皇后。 宴会中央的秦安瑶丝毫没有慌张的意思,她抬头与皇后对视,解释道:“娘娘恕罪,臣女并非有意冒犯,还请娘娘听臣女解释。” “秦安瑶你还在狡辩,什么叫并非有意冒犯?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上官兰道。 柳姨娘故作为难地起身,来到皇后面前跪下:“娘娘,是臣妇管教不周,还请娘娘看在侯府的份上,饶她一命。” “饶她一命?”皇后冷笑,“她一个长平侯嫡女,在众目睽睽之下冲撞本宫,是不把宫规放在眼里吗?!” 面对皇后的怒火,柳姨娘连忙低下头,暗地里嘴角却止不住地上扬。 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那衣服本身没有任何问题,而秦安瑶从小连侯府的门都没出过,不可能得知皇后最喜月季。 而她用的是上好的流光锦,千金难求,没有女人会拒绝这样的衣服。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