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唐妙语的身体瞬间绷紧,倒抽一口凉气,差点连手机都握不住。 “怎么了?信号不好?”电话那头的唐正阳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丝异常。 “没……没有!就是……就是刚睡醒,嗓子有点干!”唐妙语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狠狠地瞪了一眼旁边那个罪魁祸首。 苏御霖挑了挑眉,非但没停,反而伸出手,在她腰间软肉轻轻挠了一下。 唐妙语差点笑出声,赶紧死死捂住嘴,身体扭得像条泥鳅。 电话那头,唐正阳靠在省厅办公室宽大的真皮座椅上,静静地听着。 昨晚半夜,市局陈建丰那通电话,早就把一切都说明白了。 唐正阳的嘴角,勾起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 他其实什么都猜到了。 这丫头不像话。 太不像话了! 唐正阳端起桌上的水杯,吹开茶叶,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嗯,今天的茶,味道格外好。 转念一想,他们都二十多岁的人了,这些事也都正常嘛。 前几天,他看着侄女那副行尸走肉的模样,心都快碎了。 那个总是叽叽喳喳、眼里有光的女孩,像是被抽走了魂,变成了一具瓷娃娃。 他这个当大伯的,心疼,却又无计可施,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自己折磨自己。 可现在呢? 听听电话里这动静,她活过来了。 彻底活过来了。 唐正阳放下茶杯,心里那块压了半个多月的巨石,终于被挪开了。 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只觉得浑身都松快了。 不过这追悼会开完了,烈士报上去了,警部那边估计都已经备案了。 人又回来了,这后续的工作,简直是一团乱麻。 但那又怎么样? 天大的麻烦,也比自己侄女心死了好啊。 这小子,只要能把妙语从那深渊里拉出来,就算他把天捅个窟窿,自己这个当大伯的,也得想办法给他补上。 唐正阳清了清嗓子,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威严。 “妙语,有件事,我得告诉你。”唐正阳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苏御霖……他回来了。” “啊?哦……是,是吗?”唐妙语的演技无比拙劣。“我……我好像……知道了。” 电话那头,唐正阳差点笑出声。 行了,不逗她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