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小馋猫,还学会撒娇了。昨晚也不知道是谁,睡得跟小猪一样,还打呼噜。” “我才没有!”唐妙语他怀里仰起脸,不服气地反驳。 “你有。” “我没有!” “就有。” 苏御霖低头,吻了吻她气鼓鼓的唇。 “好了,快去洗漱,我们下楼看看有什么吃的。” 他揉了揉她的头发,眼神温柔,没有告诉她,自己一夜未眠。 更没有告诉她,昨夜那诡异的婴儿啼哭,和门外那令人头皮发麻的抓痕。 有些事,他一个人扛着就够了。 …… 下楼时,苏御霖特意看了一眼他们房间的门。 门板上,三道又深又长的爪痕清晰可见,像是被某种大型猛兽的利爪硬生生抓出来的,木屑翻卷,触目惊心。 隔壁202的房门紧闭着,但门上同样有三道一模一样的爪痕。 好在唐妙语心情很好,忙着下楼吃饭,没有在意。 楼下大堂,光线依旧昏暗。 那个叫李哲的男人和他的女伴徐婉,已经坐在了角落的一张桌子旁。 李哲的脸色差到了极点,黑眼圈浓重,眼窝深陷,像是被人抽走了精气神。 他面前的白粥一口没动,只是不停地用勺子搅动着。 他身旁的徐婉,则把头埋得更低了。 苏御霖牵着唐妙语的手,若无其事地在他们邻桌坐下。 很快,那个佝偻的老婆婆端着一个木托盘,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 依旧是寡淡的白粥,两碟说不出名字的咸菜,还有两个硬邦邦的馒头。 “苏苏,这早餐也太简单了吧。”唐妙语小声抱怨。 苏御霖笑了笑,拿起一个馒头掰开,递给她一半。 “将就一下,总比饿肚子强。”他喝了一口粥。 “妙妙,昨晚睡得好吗?” “挺好的呀。”唐妙语咬了一口馒头,“就是雪下得好大,风声跟鬼哭一样。” 隔壁桌的李哲,看向苏御霖和唐妙语。 又想起了那个杀手的威胁电话。 那个所谓的“杀手”,现在就坐在不远处。 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长得人模狗样,身边还跟着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姑娘。 两人正有说有笑地吃着早饭,眉目间全是蜜里调油的亲昵。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