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天色已经开始偏西,苍白的阳光染上了一层灰败的暮色。 不能再等了。 苏御霖猛地站起身,惊得沙发角落里呆滞的徐婉浑身一颤。 那个被他接好手腕、反绑双手的男人,也抬起了布满血丝的眼睛。 “你……”男人刚想开口。 “闭嘴。”苏御霖命令道。 苏御霖将男人拖到大堂中央的柱子边。 而后从厨房找来麻绳,以一种复杂而高效的捆绑手法,将他牢牢缚在柱子上。 绳结打得又紧又死,是那种越挣扎就越紧的活扣。 苏御霖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冰冷的目光扫向沙发角落的徐婉。 苏御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视线与她那双惊恐的眼睛平齐。 “听着。” “从现在开始,你是这里的狱警。” 徐婉的瞳孔骤然放大,不解地看着他。 “他,”苏御霖用下巴点了点被绑在柱子上的男人。 他又偏了偏头,示意吧台后面那个如老僧入定般的林婆婆。 “还有她。” “看好他们。” “我下山找人。”“找到人,回来救你们。” 他走到吧台后,无视了睁开浑浊双眼的林婆婆,从里面找出几块剩下的压缩饼干和一瓶水塞进怀里。 然后一把推开木门,没有再回头。 凛冽的寒风夹着雪沫倒灌而入,屋里的人齐齐打了个寒颤。 苏御霖决绝踏入了那片茫茫无际的雪原。 外面是吞噬一切的白,是刺入骨髓的冷。 可苏御霖的心里,只有一团火在烧。 妙妙啊……你是在报复我吗? 我去卧底让你担心,你就这么让我担心? …… 寒风如刀,割在脸上。 苏御霖沿着唐妙语留下的、已经被新雪覆盖得模糊不清的脚印,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追。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将所有可能性在脑海中排列组合。 滑坠山崖?以唐妙语的细心和体力,可能性不大。 遭遇野兽?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