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画面一转,那个跪在殿中的废太子李承乾,缓缓抬起了头。 他的面容依旧坚毅,反而在话说出来后浑身散着一股洒脱之气。 “承乾,为何要谋反?难道你不是太子吗!” 天幕中,李世民的质问再次响起,只是这一次,声音里夹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虚弱。 “问的好,父亲。” 天幕里的李承乾洒脱一笑,声音平淡得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我已经身为太子十八年,在这太子之位上,我可曾做错过什么?” 龙椅上的大唐皇帝,下意识地避开了儿子的目光,视线瞥向旁处,声音干涩:“应该...没有。” “我贪图过什么?” “应该没有...” “陛下万年之后,我会成为一个昏君吗?” 这个问题,像是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李世民心中最柔软也最脆弱的地方。 他猛地拔高了声音,仿佛要用音量来掩盖自己的心虚:“我担心的正是这个!” 可天幕中的李承乾,根本不接他这茬。 “我当太子,处理朝政,尚无差池,陛下是在担心这个?” “不是......” “那陛下,是在担心我的品德?” “我担心的就是这个!” “你担心错了,陛下!” 李承乾陡然一声暴喝,声震殿宇: “十八年来,我性格未改!” “十八年来,你认为我处理朝政尚好!” “十八年了!” “足足十八年!难道还不能证明,我的品德,根本不足以影响我处理朝政吗?!” 一连串的质问,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李世民的心口。 天幕中,那位伟大帝王的气势,肉眼可见地颓了下去。 而天幕外的甘露殿,李世民本人,身形亦是微微一晃。 御座之侧的李承乾,呆呆地看着天幕里那个侃侃而谈、气势逼人的自己,只觉得陌生无比。 那是......我? 天幕里,他自己的声音还在继续,不依不饶地为自己进行抗辩: “是,我腿瘸,我没有人君之相,我不如魏王那般类父!” “可当年,你提着你兄弟的脑袋,去逼迫高祖爷爷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类不类父!” “我们一家人造的玄武门的反,你就算将贞观治成古今第一治世,史书上,也不会把你写得清清白白!” “住嘴!朕让你住嘴!” 李世民的咆哮声充满了惊惶与色厉内荏。 “呵!” 李承乾冷笑一声,道:“我不是太子了!父亲!”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