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就是上天的眷顾啊! “可是......可是......”那侍卫似还有什么难言的话,一直支支吾吾着。 姬发挥了挥手,“无妨,但说罢!” “野人们都在传,天穹上的那道黑漆漆的天幕,是殷商的鬼神在报复。” 闻言,姬发丝毫不怒,反而哈哈大笑。 “我周人不信鬼神,更不用鬼神!” “邦周得上天眷顾,凤凰升顶于天下,是以礼法治理蛮荒诸夏!” “上天已经厌弃了殷商的鬼神,一群乱命之人也敢妄谈上天的旨意?” 说罢,姬发站起身来,大步向殿外走去。 “旦,随我来!” “我们这就去看看那天幕到底是什么把戏!” ...... 大秦。 秦王政二十七年,始皇二年。 六国既灭,四海一统。 老秦人盼了百年的夙愿,终于在这一代成了真。 曾经,秦国被魏国一顿暴揍,河西之战后,王都栎阳不知多少人家挂上了白缟。 那一年,垂垂暮矣的献公召开了国人大会,他拉着二公子渠梁立在所有国人面前,庄重道: 这是寡人为你们选出来的国君!公子渠梁将会成为新的秦君!他会带领你们强大,带领你们东出,带领你们复山东六国之仇! 岁月几次经转,悠悠荏苒百年已过。 自孝公、惠文王、武王、昭襄王......列世以来,几代国君宵衣旰食,无数老秦人们勒紧裤腰带,提着脑袋在函谷关外拼杀。 那些种在黄土里的血泪,终于在这代秦王政的手中,开出了最霸道的花。 咸阳宫内,烛火通明。 始皇帝嬴政端坐丹陛上,冕旒后的目光深邃如渊。 他不再是那个在赵国邯郸瑟瑟发抖的质子之子,也不是那个需要看仲父眼色行事的少年秦王。 当齐王建肉袒出降的那一刻,当王贲的大军进入了临淄城的那一刻,九州大地的版图便只剩下一个名字——秦。 “李斯,关于郡县制的推行,不得有误。”嬴政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朕要这天下,再无国中之国。” 李斯正欲拱手领命,又有宫人通报,说是长公子来了。 群臣会意,正要请辞离去,却被嬴政一挥大手,“你们不必避嫌,坐下吧。” 少顷,一个温润如玉的英俊公子踏步走来,对着始皇帝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 嬴政眉目饱含着欣赏之色看着眼前这个长身而立的儿子,却是平淡的开口道: “扶苏,你刚刚从外巡视而归,有什么事急着找我?” 自长公子读书以来,这位至尊便对长子倾注了无限的期许。 为他延请了名师,教导他经典和知识。 待到稍长之后,更是屡屡外派长子一些差遣,淬炼他经受庶务的能力。 眼下,正是扶苏受令巡视关中刚刚归来时,原本的始皇帝是令他作休整后再来见他。 却不料,这个孩子居然这么着急。 扶苏闻言,深深呼了一口气,再次长身而揖,恳切道: “父皇,孩儿巡视已归,所见天下疲敝穷困,多少百姓不堪国策之重,濒于危困!” “所以,孩儿心切,不待休整便匆匆面见父皇,以传达孩儿之心,天下之心!” “父皇!”扶苏抬头,动容道:“天下初定,不宜动如此干戈,应该......” “嘭!”的一声,嬴政猛拍书案,咻的起身怒视而去:“不要再说了。” 扶苏被吓得慌忙跪地,嗫嚅了一下,依然道: “可是,父皇......国内本就刑法严峻,税赋徭役又沉重不堪,天下因而积怨生憎......动荡,已在其中!” “闭嘴!”始皇帝怒而转身,从身后的置物架上拔出宝剑,寒光铛亮。 原本噤若寒蝉,缩首默语的群臣被这一幕吓了一跳,纷纷出口劝阻。 就在殿内陷入了僵持之时。 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碎步声。 一名身着灰衣的小黄门跌跌撞撞地闯了进来,甚至因为跑得太急,在跨过高高的门槛时险些摔了个狗吃屎。 众人眉头紧皱,目光如刀,剐向那个不懂规矩的内侍。 “陛……陛下!”小黄门跪伏在地,压根不敢抬头观察殿内,垂首颤声道:“外……外面……” “讲。” “外面的广场上,那块沉寂许久的黑块块……有变化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