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华夏大一统王朝中第二位太上皇,大唐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太上皇李渊,此时在大安宫里看见天幕中演绎的当年桥段,气得连连臭骂。 我李渊甚至都不用细想,在天幕刚喊出“二郎......我封你为天策上将”的时候,就能明白这后世憋了个什么屁! 天幕里的李二是那样的年轻气盛,英姿勃发。 如今的李二更是身居太极宫,威望日隆。 再看看他,堂堂的开国之君,居然蹲在大安宫里,每日只能和美姬们饮酒作乐! “气死朕了!” “这个逆子登上了天幕,这是要让我老李家的脸都丧尽啊!” 家丑,遮不住啦! ...... 天幕继续。 “二郎!你到底还要什么啊!” 李渊错愕的回头,满脸悲愤的质问着面前的亲生儿子。 他不能理解,为什么事情就到了这一步呢! 都是一家人,为什么就不能坐下来好好谈谈! “今天,只有一个太子!” 一身戎装的李世民低垂着头,毅然的讲出了自己的要求。 随后,他痛苦的闭上了自己的双眼,深呼出一口浊气,身子颤抖着缓缓抬起头,睁眼直视着父亲,咬牙道: “我,要节制,天下兵马!” 「公元六二六年,唐武德九年,李渊禅位于嫡次子秦王李世民。」 「唐帝国迎来了第二位皇帝,诸夏文明圈的土地上却迎来了她真正的主人。」 唐朝,武德年间,太子府。 太子李建成望着天幕上的画面,猛然将手中把玩的玉器掷于地上。 他脖子上青筋暴起,一阵阵抽动着,抬头后已是双眼赤红。 “士可忍,孰不可忍!” “诸位,你们看到了吗?秦王他居然敢谋反!” “他背地里谋逆,他想篡了孤的位置!” 李建成面目狰狞,话语里满是恨意。 “孤不能坐以待毙,孤要先发制人!” “大唐的储君只能是孤!国家的皇帝也必须是孤!” 幕僚们还在怔怔的望着天幕发呆,不知思索着什么。 被李建成的暴怒大喝一下拉回了神,脸色瞬变,个个同仇敌忾的模样。 “对!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我们和太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是啊!若是秦王继位,朝中哪还有我们的位置啊?” “太子爷!您放心,我们坚决站在您的身后!” “太子殿下!咱要不动手吧?我们都支持你!” “对啊,殿下,秦王功高震主,且手握重兵,敌人优势明显,我们必须先发制人!” 在一片激昂的劝说声中,角落里的魏征静静看着众人,终于开口。 “殿下,如今皇上权威尚在,为何不先入宫面圣,请皇上圣裁呢?” 现在动手,那可是谋害亲弟的罪名! 你,李建成,担当得起吗? 李建成被这一言点醒,也冷静了下来。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