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这法子听着荒唐,大逆不道。 可细想之下,若是真挂上了仁祖爷的神位…… 那就是爷爷打儿子,天经地义。 这城头的太祖画像,还真就压不住那仁祖爷的牌位。 嗯…… 一旁的朱标无奈扶额,看着父皇气得胡子乱颤,忍不住开口劝道。 “爹,你刚才使劲笑话人家朝代,现在好了,估计人家都在嘲笑我们呢!” 朱元璋正气着呢,听到好大儿这话,顿时不乐意了,脖子一梗。 “标儿,你这就不懂了,要是刚才咱们没使劲嘲笑他们,现在他们笑我们,不就亏了吗?” 老朱嘴里振振有词,“现在咱们被人家笑,更说明之前做对了!” “怎么着都没吃亏!” 朱标:“……” ...... 画面加速流转。 冬去春来。 济南城依旧巍峨耸立,城头的明军旗帜虽然破旧,却始终未倒。 燕军的大营外,壕沟挖了一道又一道。 但城内的铁铉和盛庸,就像是两颗钉子,死死钉在朱棣的喉咙口。 吞不下,吐不出。 解说声音适时响起。 「朱棣围攻济南三月,寸功未建。」 「铁铉甚至还策划了一场诈降计,引诱朱棣进城受降,险些用千斤闸将朱棣砸死在城门洞里。」 画面中 巨大的千斤闸轰然落下,砸碎了朱棣坐下的战马。 马头瞬间被砸得血肉模糊,朱棣滚落马下,连滚带爬地逃回阵中,狼狈不堪。 「经此一役,朱棣对济南有了心理阴影。」 「而此时,南军各路援军正在源源不断地向德州、济南汇聚。」 「若是再拖下去,燕军将被彻底包围在山东地界,重蹈李景隆的覆辙。」 帅帐内。 朱棣看着挂在架子上的地图,双眼布满血丝。 三个月了,大军锐气已尽,师老兵疲。 朱棣哀叹不已,依稀间还能听到帐外传来伤兵的呻吟声,和北风呼啸的声音混杂在一起,显得格外凄凉。 “王爷,大师来信,说让我们撤师。” 一名谋士小声说道。 “大师说粮草快接济不上了,北平那边也传来消息,南军偏师正在袭扰咱们的后方。” 朱棣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地图上的“济南”二字。 耻辱啊!他起兵以来,横扫河北,大败李景隆,何曾受过这种窝囊气? 可现实摆在眼前,这济南城他始终无法啃下。 如果不撤,等到南军合围,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十万精锐,就得全交代在这儿。 朱棣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随后以充满不甘和无奈的语气道: “传令,全军拔营。” “回师北平。” 天幕下的观众们看着那个落寞的背影,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惑。 这就是永乐大帝? 此时天幕那个灰头土脸的朱棣,哪里有一点千古一帝的样子? “这就是那个封狼居胥的朱棣?他不是此时大明第一战将吗?” “让一个文官挡在济南城下整整三个月,啧啧啧,朱棣也不过如此!” “文官果真奸诈险恶,竟然想出如此毒计!” “呵!兵行险招,能用就行!” ...... 画面一转 北平,燕王府。 朱棣软倒在太师椅上,眉头紧皱。 济南一败,让他看清了一个残酷的事实。 他能打赢野战,能击溃李景隆的六十万大军。 但他拿大明的坚城没办法。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