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岳某何罪之有?” 伴随着一道中气十足的悲诉声,画面亮起。 一间昏暗逼仄的私设公堂。 两旁狱卒披甲带刃,上首的一名文官态度随意且眼神中饱含了轻蔑。 堂下正中,一人跪立。 他身上的白色囚衣早已看不出本色,手脚被拷上了铁链,整个人也被折磨得没了人样。 上首案后,主审官何铸身着绯红官袍,眼皮半耷拉着: “你也别怪本官心狠,早些招了那一纸谋反的罪状,也好少受些皮肉之苦。” 岳飞抬头,目光中尽是正气凛然。 他直视着何铸,不卑不亢道: “我用了十年的时间,把金兀术赶到了朱仙镇,离去京师只有四十五里。” “此时朝廷若宽我三日,必定克服汴京,迎回圣驾!” “然后进取燕云,直捣黄龙。” “十年之功,毁于一旦啊!” 何铸被这股气势逼得向后一仰,随即恼羞成怒地猛拍惊堂木,喝道: “大胆!” “岳飞,你这是在质疑朝廷的决议,还是在质疑官家?” “本官问你诉诸谋反事实,不是让你在这跟俺吱哇乱叫的!” 岳飞止住了悲声,缓缓直起上半身。 那一瞬间,仿佛是统御千军万马的战帅威仪归来。 何铸被那目光盯着,竟觉得喉咙发干,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 “何大人千言万语,所问不过六字!” “岳某挖心掏肺,所答也不过四个字!” “哦?”何铸强撑着官威,冷哼道: “下官洗耳恭听。” 岳飞转身,背对堂中众人以及阴暗处默默听审的那群人,随后将囚服褪去。 他的背上,赫然是一道道战场上的疤痕。 在那些旧疤新伤里,最瞩目的便是背脊中央纹着的墨字。 众人纷纷侧目看去,何铸的瞳孔也猛地一缩,身体僵直,只因......岳飞背上赫然写着四个大字: “尽忠报国!” ...... 画面转场前。 秦朝 咸阳宫中 “好一个尽忠报国!”嬴政赞叹道: “此人当为好男人好大志!” “不过......” 始皇帝蹙眉泛起了嘀咕: “这样的好汉为何会沦落成了囚犯?” “是啊!莫非他犯了法?”扶苏也在一旁疑惑。 天幕在盘点我父皇时,他曾见过几道零星的咒骂,说秦法暴苛之类的云云。 既然后人这么说,必然是是他们的时代法律相对宽松了不少吧? 但......好男儿也会犯大罪吗? 老王从天幕里移开视线,从自己的专业角度为皇帝解惑道: “陛下,以臣来看,此人身上伤疤,其旧伤全是沙场厮杀过的血淋淋的证据!” “其新伤....似是牢狱刑罚所添。” “如此说来,这人是一名沙场宿将了?” 始皇帝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随后疑惑更大了。 事情好像开始变得有趣了。 “沙场勋将沦为囚犯,啧!莫不是功劳太高触犯了皇帝?” 王翦苦笑了一声。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