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诸位...”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异族人必杀之也!” ...... 大唐 甘露殿 “亘古以来,未见有如此凄惨下场的亡国者!” 房玄龄眉头紧皱,哀叹说道。 “这金国和女真人到底是哪来的势力?”杜如晦接过话,心中猜疑不断: “做事未免太绝,太野蛮了吧?” “这群蛮子,就不怕将来自己也遭受到一样的清算吗?” 后世的国战,未免太没有礼貌了。 赵宋如何,李唐又如何。 天幕上的宋人到底还是和他们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同胞。 李世民不由得愤愤捶向桌面,眼眶泛红:“赵宋的皇帝也配当皇帝?一群废物!” 朕耻与此等人是一种职业。 “他们就这样看着自己的子民,被异族人凌辱吗?” 朕恨不得现在就率领大唐玄甲军,把这群蛮子全都刀了! ...... 「这一年,汴京陷落,朝廷南渡,太上皇九子康王构于南京应天府即位,」 「我越级上书,请求新官家率六师北伐,收复中原,恢复故土」 「然而久等下,却收来了南京行在的一句斥责——‘臣越职,非所宜言’」 「但我并未心冷,三年时间里,我追随张帅和宗帅,以及配合着京西、陕西等路的种帅、李帅等等抗金义士保卫家国。」 「整整三年,宗帅作为开封留守就像一根钉子一样死死抵抗侵略者,率领我等一众孤军将战线逐渐稳定。」 「金军怕了,他们暂退了」 「可没有朝廷的义军又怎能举旗北伐呢?」 低沉的旁白声中,一位老者的身影出现在画面中央。 他须发皆白,身形佝偻,却如同一棵苍劲的老松,死死扎根在黄河岸边。 这是宗泽。 画面中,宗泽在军帐中奋笔疾书,一封封请战书如同雪片般飞往那个偏安一隅的小朝廷。 “臣宗泽顿首:金人势成强弩之末,我军士气正旺,正宜渡河决战,迎回二圣,光复河山!” “臣宗泽再拜:京师乃天下根本,不可久弃,望陛下还都汴梁,以安民心!” 然而,所有的奏章都如泥牛入海。 换来的,只有那个刚刚登基的康王赵构,一次又一次的冷遇与防备。 “宗帅,官家……又驳回了。” 部将捧着圣旨,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宗泽手中的笔,啪嗒一声断成两截。 他颤颤巍巍地站起身,走到地图前,干枯的手指一遍遍抚摸着黄河以北的大片土地。 那里,是大宋的故土 那里,还有无数翘首以盼的父老乡亲。 “为何……为何啊!” 宗泽声音凄厉。 画面一转,病榻之上。 宗泽已是油尽灯枯,他躺在床上,双眼浑浊却依然死死盯着北方的方向。 岳飞跪在床前,紧紧握着老帅的手,泪流满面。 “鹏举……” 宗泽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老夫……看不到了……” “但这河......一定要过……” 回光返照般,宗泽突然瞪大双眼,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发出了生命中最后的呐喊: “过河!” “过河!!”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