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大帅!探马回报,金兀术已经把开封府的家眷都撤走了!”前锋大将张宪把头盔往桌上一丢,满脸是汗,神色上却尽见喜色: “这帮金狗被咱们打怕了,哈哈哈,他们正准备城弃北逃呢!” “是啊大帅!此时不进兵,更待何时?”牛皋也咧咧喊道。 众将群情激动,纷纷围绕着沙盘指画作战计划: “收复汴京,指日可待!” “打过黄河去,收复全河北!” “只要渡过黄河,那就是一马平川!咱们去把那黄龙府搅个底朝天!” 岳飞站在沙盘前,一身甲胄未卸,虽然满面风霜,但那股子精气神却比任何时候都要足。 他听着众人的热烈,心中豪气同样万丈而起。 十年饮冰,难凉热血。 他终于还是等到了这一天了。 “传令下去,”岳飞拔出腰间佩剑,指向沙盘上的北方,正要部署下一步计划。 忽然, “圣旨到——!” 一声尖细高亢的嗓音传来,生生打断了帐中气氛。 帐帘被粗暴地掀开,一名风尘仆仆的黄门官闯了进来,身后跟着两名面无表情的禁军。 “诏曰:检校少保、太尉、开府仪同三司、荆湖北路兼京西南路宣抚使兼营田大使、河南河北诸路招讨使、武昌郡开国公、武胜定国军节度使、清远军节度使岳飞,即刻班师回鄂州驻地,本人进京面圣!钦此!” 岳飞手中的剑僵在半空,神色迷茫。 他缓缓转身,看向黄门郎,语气里充满了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那黄门嘴角扯了扯,将手中圣旨往前一递,“岳少保,官家有旨,让您撤军。” “官家让俺撤军?”岳飞更愕然了。 “官家与我言,凡万事主意,皆与俺书信来往,让俺莫顾及庙堂风波,一心用于兵事。官家尚未与俺送信言说,怎会忽然降下旨意让俺撤军?天使,这其中莫非有......” “岳少保慎言!”那黄门官面色一肃,道: “您看看,这三省大印可俱是在此呢!” 岳飞默默接过金牌,拳头不由得攥紧。 “天使,可否为某家捎话与行在?” “岳元帅你说罢!” “如今,金人主力已溃,正是我军乘胜追击之时!河南之地唾手可得,此时撤军,岂不是前功尽弃?” “探子也已传回情报:金鞑连番大败,举国恐慌,士气大殆,东京城一带的鞑子已弃辎重,欲北撤河北自保。” “而天下义士、河北豪杰云云皆响应王师北伐,纷纷前投听效,各路大军士气提振非凡。” “眼前景象可谓是勃勃生机,万物竞发,十年来未有之成功!” “十年之功啊,只差最后一步了。” “岳元帅。”黄门官叹了口气,语气软了几分,凑近低声道:“俺本是京畿路开封府中牟县人,就是您脚下这块地生养了俺。” “您能带兵打胜仗,收回河山,俺虽是个阉才,也知骄傲。” “更甭说您每每大捷战报传回临安时,满城父老乡亲为大军欢呼。” “哎......” 第(2/3)页